由于大后天还要比赛, 因此比赛结束后第二天他们还要回俱乐部训练。
街上的圣诞气氛已经十分浓厚了,到处都摆放着红红绿绿的装饰,利物浦自然也布置了一番。
菲利克斯还没进更衣室,就看到一颗很大的圣诞树摆在门边,红色的彩带、金黄的铃铛,树尖上还顶着一颗五角星,有几个队友聚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旁边还有一个摄影师举着摄像机在摆弄。
菲利克斯好奇地问旁边的杰拉德:“史蒂夫,这是在干什么?”菲利克斯疑心这是利物浦队内的什么特别活动,反正一定是自己不知道的。
杰拉德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那是准备给队友的礼物,他懒得再去邮寄了,索性直接拿过来,他瞅了一眼菲利克斯,再看一眼已经在起哄的卡拉格,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咳嗽一声道:“你注意到门上挂的槲寄生没?”
菲利克斯恍然大悟,原本被门前的队友挡住了部分视线,完全没注意到门上还挂了一小束槲寄生。
槲寄生长得有点像垂死茉莉,对生的淡绿色或黄绿色叶子小巧可爱,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果小而圆润,三四颗一小簇,像串起的珠子。
不过重点不在这,在欧洲传统中,槲寄生象征着和平与爱情,大家喜欢把它们挂在门框下或吊灯下,它最广为人知的寓意是“不可拒绝的吻”,如果一位女士站在槲寄生下,男士可以上前亲吻她,而女士通常不可以拒绝,否则会被认为带来坏运气,不过习俗发展到现在,更多的作为一种祝福,情侣在槲寄生下亲吻,寓意爱情长久;敌人相遇于此,则象征暂时的停战与和解。
菲利克斯在马竞的时候,圣诞节也会到处挂着这个东西,不过……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要亲吗?”菲利克斯十分天真纯洁地问。
“咳、咳咳,你说什么,当然不用?!”杰拉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一眼惊恐地看着菲利克斯,“难道你在西班牙的时候从这玩意底下路过要和别人亲吗?”杰拉德不可置信地问。
老天,西班牙这么开放的吗?
“当然不用,”菲利克斯有些茫然地说,“我以为在英国要?”他指了指门边明显在起哄的加西亚,脸色涨红的芬南和雷纳站在门口,摄影师和两个人说的什么,终于,芬南如生死就义般走过去在雷纳脸上亲了一下,不过后者立刻嫌弃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wu~”旁边围着的人一瞬间发出“善意”的哄笑,声线的起伏很诡异。
杰拉德瞳孔地震地看着这一幕,我、我们利物浦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加西亚一扭头看见了杰拉德和菲利克斯,眼睛一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杵了杵旁边的队友。
已经“贞操不保”的芬南立刻会意,他换上一副笑容朝着杰拉德和菲利克斯挥手:“史蒂夫,菲利克斯,快过来!”
不明所以的菲利克斯和杰拉德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菲利克斯明显发现自己的队友们脸上的肌肉在颤动,夸张的表情像假笑一样挂在脸上,每一根头发丝好像都写着阴谋。
不对劲!
菲利克斯的雷达滴滴响,可是一共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已经快走到门边了,敏锐的菲利克斯脚底一抹,就想要溜走,但加西亚今天好像不仅在眼睛上装了探照灯,手上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他手一伸,眼疾手快地就揪住了菲利克斯的棉服帽子:“嘿,别想跑!”
菲利克斯瘫着脸看他。
加西亚邪恶一笑。
杰拉德和菲利克斯很快就明白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俱乐部要搞一期面向球迷的圣诞周活动,市场部一直没定好具体内容,但有个很坏的家伙看着悬挂的槲寄生灵机一动……
“并排走过槲寄生的必须亲一个!”卡拉格坏笑地看着两个上当的家伙。
靠,怪不得前面的芬南和雷纳脸色这么臭?!
“哼。”菲利克斯拍掉加西亚拽着自己帽子的手:“路易斯和杰米这么积极,难道之前你们也亲了?”
加西亚和卡拉格的脸色一僵,旁边的摄影师已经向猜中的菲利克斯比了个大拇指,是怎样的喽,自己淋雨了也要顺手把别人的伞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