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愉,分手和哭都只此一次,以后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了。”
嗓音低沉,男人认真道:“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时家的小少爷只会是你,周庭彻的任务,是让我的小少爷永远众星捧月。”
“宝宝,你的任务,是——这一次,好好跟我谈恋爱。”
“白纱不要戴了,我想看你的漂亮眼睛……”
“别害怕,我陪你好好治病。”
周庭彻说。
……
继时小少爷突然请假以后,相隔半月,周大校草也跟着请假了。
寒假只剩几天,周庭彻的学神光环摆在那,导师批假批得干脆。
时正雍名下的大部分财产都转赠给了时愉,连广华医院一起,身为老板,时愉的病房是全医院最豪华的,套房高档得和豪宅没区别,请假后的周庭彻哪也没去,他就住在医院里,他选了离时愉最近的卧室,二十四小时守在少年身边。
骆宁终于和这个时隔二十年才见面的亲儿子说上话了,周庭彻霸占了时愉整整两天,中途除了医生,连爸妈一起,没人进过时愉的病房,骆宁心情复杂,一方面颇有微词,一方面又担心……
“小彻啊,你一个人照顾小愉会累的吧,我跟你换着来吧,或者请个护工也行……”
骆宁小心翼翼:“还有,睡在医院里休息不好,家里在医院附近有房子,我这里还有些财产,云京有几家公司,香山、西城,有几套房产,银行保险柜里还有珠宝首饰原钻金条什么的……都是小愉小时候,我帮他攒的老婆本,没给他呢。”
“哦,还有,还有这个……这是家里的规矩,我嫁进时家的时候,正雍他妈妈给我的定亲信物,这……”骆宁从包里翻找出镯子,神情不太自然,别别扭扭。
继知道周庭彻是自己亲儿子之后,她还知道了亲儿子是养子男朋友的消息,饶是骆宁见多识广,面对这种局面,也开始结巴:“这……”这应该给你吧?
“谢谢。”周庭彻接过镯子,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才道:“定亲信物我收了,别的就算了。”
定亲信物该收,这等于半个结婚证,收了时愉就是他的人了,其他的周庭彻没兴趣。
对他来说,一夜暴富很没有成就感。
他更喜欢自己打拼,也没准备搬出去,当时家的真少爷也有一个好处,至少,很少有人敢在岳父母面前这么蹬鼻子上脸。
周庭彻毫不掩饰自己对时愉的占有欲:“我掌控欲强,必须看着时愉才放心。”
很少有这么倒反天罡的事情,因为周庭彻霸道独裁,时正雍和骆宁身为爸妈,想见时愉,还得先过周庭彻这一关。
全家人都被周庭彻捏住了命运后颈,从爹到妈到时愉没一个看了周庭彻不心虚,对周庭彻把自己看在眼皮子底下守着的行为,时愉不敢吭声。
血缘是基因的牵引,时愉被时家养大,从长相到性格都和时正雍夫妻不沾边,周庭彻没被养过一天,行事作风却和时正雍如出一辙,相当的大包大揽。
小瞎子瞎着眼,从洗脸梳头,到打药点滴,一日三餐的喂饭和水果,周庭彻都举着勺子递在少年嘴边,时愉只需要张嘴就行。
时愉出事的匆忙,少年如今看不见,没失明的时候也没心情周全,堆积的稿件全都过了时间,后台一堆消息。
i人单主憋了半个月只缓缓问了句“礼貌戳戳,老师,什么时候排到我的稿呀qwq?”
脾气爆一点的已经化身了尖叫鸡,每天都担心他跑路。
周庭彻对这行业务生疏,他挨个翻看每个单主的下单稿件详情,再按照比例退还赔钱,中途周庭彻不小心看见了很多单纯椰子头的十九x秘密。
晚上时愉洗澡,周庭彻守在门口,病房做了适盲化处理,全浴室都铺了防滑地垫,以防万一,浴室门没关,留着一条缝,
氤氲的热气混合着淋漓水声,透过缝隙,周庭彻闻见沐浴乳的香气……
突然想起是椰老师的画。漂亮纯情的小对象,私下里的另一面,看起来比他还要了解多了。
哦,还有,抽屉里的东西……
周庭彻猛地垂眼,神色晦暗不明。
“宝宝,别推走我,别对我小心翼翼。”
时愉签下的那份财产转让协议,律师有条不紊的走完了程序。
同样二十来岁,在二三代们或拼搏努力,或挥霍摆烂的年纪,圈子里唯一一个跟这两个赛道都不沾边,被养得乖乖的小孩时愉时小少爷,继承“祖产”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云京。
股民关心财产转让背后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