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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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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打喷嚏了?”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时愉紧张兮兮:“我是不是把感冒传染你了?”

话没说完,时愉又在那:“阿嚏阿嚏……”

喉结瓒动,周庭彻强忍住咳嗽的冲动,青年嗓音沙哑。

周庭彻坚定道:

“没有。”

“不是你传染给我的。”

“最近云京犯流感,医院里人多,我昨天不小心,被一个小孩传染了。”

时愉闻言,少年本质其实并不是多坏的人,怀疑自己是传染源头的时候,他会不好意思内疚,一听是一得了流感的小孩,轻抿唇,时愉小声说:

“那……那小孩也不是故意的。”

“他生病了,也不能怪他……”

“你要好好吃药呀,平常不要在医院里乱走,医院人员很复杂的……下次来见我记得多戴一层口罩,不然你感冒刚好,又被我传染了……”

时愉出不去,在病房里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一看历来身强体壮的周庭彻都被流感传染中招,他在心里夸大了这次流感的传染力度,少年阿嚏阿嚏的嘱咐完周庭彻,

漂亮文秀的眉眼微皱,时愉担忧道:

“那个……爸爸妈妈没事吧?”

看男人修长脖颈之上,喉结小幅度的上下忍动的模样,时愉担心又好笑,

少年声线软软,莫名冲动:“我不在外面,你要看好你公公婆婆呀,老公……”

“宝宝,好甜。”

三月二十号,春风时节。

也是时愉术后第三十天。

时隔一个月又三天,时愉三换病房,从icu到无菌层流病房,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单人套房。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术后的疲乏缓解,病了一整个冬天的小少年和刚来的春风一样,渐渐恢复了生机,没有产生排异反应,身体里移植的造血干细胞和他完美适配,开始发挥作用。

时愉感觉久违的舒服,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不是被人抱在怀里,时愉自己踩着拖鞋拎着装着生活用品的桶,吧嗒吧嗒地就往下走。

“我回来啦!”

时愉对着房间里的三人说。

时正雍和骆宁很给面子:

“欢迎我们小宝回来!”

“小宝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住了!”

时愉眨眨眼,期待地看着周庭彻。

被以少年为主的三对眼睛先后盯着,周庭彻沉默一瞬,从嗓子里勉为其难地溢出一句嗯声,当做回应。

末了,他说:“这句话收回去,回家的话,要等回家以后再说。”

一整个迷信。

“我回来啦!”

两个月后,从十二月伊始,到五月二十,尘封了半年的门从外打开。

时愉手提行李箱站在门口,对着两张床和满房间的空气道。

时愉是在三天前出的院。

手术后三个月,时愉的状态趋于稳定,病情初步痊愈,少年不再需要长住在医院里治疗,定时吃药,每周末去复查就好。

时愉和周庭彻身上都带着假,既然少年好了,生活要回到正轨,两人在家住了两天,就一齐回到学校。

时愉说要退宿的时候,周庭彻耳朵听着帮忙收拾,私下里阳奉阴违,少年的东西他根本没碰,宿舍里什么都有,家里的阿姨昨天来清理的卫生,虽然这么久没住人,一拉开门,

房间窗明几净,小而温馨,好像和普通的一天没有区别。

仿佛从那天,两人如往常一样上学工作,时愉衣着漂亮得要去接周庭彻下班,周庭彻和时正雍在公司里意想不到的偶遇,以此为开始,中间发生的一切,都和桌案上被扫掉的灰一样,被埋在过去里,随风消散……

时愉今天也是个小漂亮,他出了院,摆脱了水蓝色的病号服,素色穿多了,时愉今天一身的红,流苏款的v领毛衣,配咖色针织裤,贝雷帽上有一个毛绒椰子,一整个亮色系元气小蛋糕。

少年先躺在自己床上滚了一圈,紧接着又跑到周庭彻床上滚了一圈。

“睡习惯了医院大床,发现宿舍里的床虽然小了点,还是更舒服……”贝雷帽上的毛绒椰子左滚右滚,蓬松柔软的头发微乱,时愉语气兴奋,还有点遗憾道:“可惜阿姨把宿舍收拾的太好,拎人就能入住,都没给我机会铺床。”

“我觉得,我应该能学会铺床呢……”

周庭彻的床被时愉滚得乱糟糟。

唯一的分别,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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