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彻说话了。
“喜欢……”
“喜欢时愉……”
凑得太近,时愉这时候才发现,周庭彻的侧颈之上,青色的筋骨崩起,
夜色之中,男人嗓音哑透:“老婆,可以不乱动了吗?”
“你再o我,我真的快不住了……”
“宝宝,怎么这么乖?
“好、好的,不乱动了……”
时愉被吓住,不规矩的少年瞬间安分,后腰链的配饰晃动,这次周庭彻没推,时愉想要从周庭彻身上挪下来,然而这个动作放在此时,更显不合时宜。
耳边,男人喑哑的嗓音,与夜色交融。
“嗯……”
时愉立马不敢动弹。
瓷白的小脸上了一层胭脂色泽,少年结巴道:“对,对不起,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有乱动,我想下去来着……”
“…我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周庭彻才说。
怕再碰到什么,时愉的动作更小心,少年纤细的腿抬起来,幅度很大,时愉用单边螃蟹步的手法,从周庭彻身上艰难挪动。
不大的帐篷里,少年睡在一边枕头上,枕畔不远处就是周庭彻,时愉能感受到,旁边人沉乱,却又克制的呼吸,还有身上清冽的气息,无不在彰显周庭彻的存在感,
提醒时愉,刚刚发生了什么……
少年平日里放荡不羁的睡姿,改为板板正正,乖得一眼就能看出时愉在装睡,薄白的眼皮带着绯色,一下轻眨,一下避开。
心脏仿佛被揪了起来,时愉想:
唔……
周庭彻还在ns……
纠结了好一会儿,时愉道:“那个,庭彻哥哥,这样不管,……”
“要我,……吗……?”
这句话说得轻声细语,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错漏,掀起了轩然大波,周庭彻强行维持的平静被少年接二连三的打破。
周庭彻突然睁开眼,漆黑的凤眸带有欲色。
嗓音很沉,他问:“怎么帮?”
时愉紧揪被子的手,又攥紧了几分,脑子里乱七八糟,被一些废料填满,少年支支吾吾道:
“不是说我身体还没好嘛,现在又不在家里,我可以帮你……”
“或者,也可以……”
(遵循平台规定,一只河蟹悄悄路过)
“…………”
沉默片刻后,周庭彻突然翻身,被褥被丢在一边,制造出窸窣声响。
如少年所说,声音和动作都被放得很轻。
(遵循平台规定,一只河蟹悄悄路过)
帐篷里,有暗流涌动……
今晚周庭彻说了好几次时愉要乖,明明少年总是不听他的话,
“宝宝,你怎么这么乖?”迷离夜色中,男人喟叹的声音,性感,哑透……
……
(遵循平台规定,三只河蟹悄悄路过)
(说实话删成这样作者本人都看不懂了,审核,你差不多真该放过我了。)
……
周庭彻的考虑是对的,时愉的病还没彻底养好,少年单薄纤瘦,身上只有两个地方有肉,虽然昨晚并没有真的发生,时愉小小的借用了自己而已,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少年一觉睡得很沉,时愉本来能倒头睡上十个小时。
五点半的闹钟将他唤醒。
醒来的时候,帐篷不大,两人又睡在地上,中间没有东西阻挡,时愉毫不意外滚到了周庭彻的怀里。
这次不是小螃蟹了,是八爪鱼,手脚并用加起来只有四爪的四爪椰,半边挂在周庭彻的身上,白皙莹润的小腿肚子,压在男人胯骨之上。
闹钟铃还在叫,时愉睡得迷迷糊糊,浅茶色的眸瞳睁开,是少年刚睡醒时独有的澄明又迷糊,少年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庭彻哥哥……”
周庭彻已经醒了,男人应道:“宝宝,早上好。”
时愉想从周庭彻身上下来,四爪小椰退化成了螃蟹椰,螃蟹挪挪自己的腿,
时愉:“唔?”
诶?
怎么又……
周庭彻哑声说了句什么。
顿了顿,又道:“没事,不用管,你先起床洗漱吧,我再冷静一会。”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