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麻烦严医生了。”
严秋是私人医生,但不住家,陶黎也觉得,大晚上把人叫过来,就为了几分钟的事情,有点大费周章。
他其实是很不爱麻烦人的性子。
绯润的唇瓣轻咬,陶黎嗓音很轻:“想要秦叔叔,秦叔叔来就可以……”
帮小兔吹耳朵,好烫
晚上十点,西山别墅。
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房门大敞。
上十亿的豪宅,一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设施齐全得更像是高端套房。
沙发小厅里,桌面上摆着一个医用箱,旁边是打包回来的芒果布丁。
芒果布丁被做成了时下很火的一个可爱ip的芒狗形状,很好吃,在餐厅里的时候,陶黎把它空了盘。
于是秦京樾结账时,就顺手让适应生给他打包一份。
布丁的主人一身家居睡衣,奶蓝色的上衣领口宽松,低头时,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方便触碰的纤白后颈。
秉承着最尴尬的事情先做,让阈值上去以后,接下来的薅兔毛环节,在对比之下一定很轻松的观念,陶黎瓮声瓮气:“先抽信息素吧,秦叔叔……”
然后,下滑的领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拢起,掌心虚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带着绅士的距离,示意少年转过头来,秦京樾视线落在陶黎的兔耳朵上。
“别急。”秦京樾:“先吹干耳朵。”
怕耽误秦京樾工作休息,陶黎洗完澡的第一时间就给男人发了消息。
因此,陶黎没有吹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落在少年脸颊边,打成一缕一缕的软绒耳朵上。
他凑进来,坐在自己面前时,皮肤润白滑腻,如果摸上去,带着残留的水汽。
陶黎偏着头,看见秦静眼看着自己的表情淡然,似乎有点谴责的含义:
“洗完澡要把头发吹干,头发和耳朵都湿着,凉风一吹就头疼。”
“你平常也这么不吹头发吗,黎黎。”
“吹风机在哪里?”他问。
陶黎被这句黎黎叫呆,觉得秦叔叔是在叫坏孩子的语气。
脑子又宕机了,他不假思索地说:“不是。”
“是怕秦叔叔等急……”
于是那点儿本就不多的谴责,全化作了对少年的无奈。
陶黎太乖,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
秦京樾道:“以后要把头发吹干,我没那么着急。”
“自己的身体优先于别人的时间前。”
吹风机就在桌子底下的抽屉里,秦京樾长臂一伸,下一秒,温热的风和男人宽厚的手,抚上了他的头发。
被摸着脑袋吹头发,陶黎呆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个没电的娃娃,愣愣地应了句哦。
怎么,是秦叔叔给我吹头发……
贵的吹风机没有声音,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世界都被触感填满。
男人的手,穿过湿润的发,空气中蔓延出相同的发乳香气。
陶黎在一个报道上看见过,成长过程中亲密接触少了的小孩,长大以后会很喜欢肢体接触。
比如说,女生会喜欢被帮忙扎头发,而好多年没有被人吹过头发的少年,沉溺于年上者的温柔里。
那句我可以自己吹啊,堵在少年唇间。
一直到头发被吹干,陶黎都没有把话说出口。
不知不觉的,连着说好了是敏感部位的耳朵。
垂耳兔打成一缕的软毛,重新变得白雪般柔软。
水汽被吹干,垂耳兔薄薄的耳廓,边缘还透着秾艳的粉。
摸起来好烫。
分不清是染上了秦叔叔的体温,还是别的什么。
帮陶黎吹完头发,连带着把耳朵吹干。
秦京樾发现陶黎成了一只红兔子。
兔耳朵温度肯定是不寻常的高,不过吹风筒的风自带热度。
刚吹完头发,陶黎身体很健康,高一点是正常现象。
秦京樾没有在意。
他递给少年一把小梳子,示意陶黎自己梳顺他兔耳朵上的毛。
连同吹风机一起。
陶黎没吹耳朵和头发,还有一个被他遗漏的地方,兔球位置尴尬。
秦京樾不好明说,只道:“吹一吹。”
“不要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