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张复古皮椅上,眼神平静地望向镜头,自然流露出一种内敛的奢华感。
他腕间那枚做工精湛,价格不菲的腕表,在特定角度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仿佛不是一件装饰品,而是他力量与身份的延伸。
他偶尔会根据摄影师的指引,极细微地调整手指的位置或手腕的角度,将腕表与他本人的气质完美融合。
“非常好!砚老师,就是这个状态!”摄影师的声音带着兴奋。
整个拍摄过程高效而专业。随着摄影师最后一声“收工”落下,棚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弛。
砚宵墨站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上前,动作极其小心地为他解下那枚价值连城的腕表。
用柔软的绒布托着,恭敬地交还给等候在旁,满脸笑容的品牌方负责人。
“砚影帝,辛苦了!拍摄效果非常完美!”负责人笑着上前,语气热络:
“这枚腕表与您相得益彰,若您不嫌弃,就请留下做个纪念,也算我们品牌的一点心意。”
一旁的张明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圆滑得体的笑容,挡在了前面:
“王总太客气了!霄墨他非常感谢品牌的厚爱,只是这太过贵重了。
而且霄墨他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行程,恐怕不能耽搁,您看……”
品牌方负责人也是人精,见状立刻顺势而下,笑容不变:
“理解理解,砚影帝日程繁忙,那下次,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一定一定。”张明笑着应承。
送走品牌方,张明转向砚宵墨,压低声音汇报:“老板,一会儿还有个饭局,您看……”
砚宵墨正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闻言眼皮都未抬:“谁的局?”
“是老苏总组的,在“云顶”,说是有些老朋友聚聚。”张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砚宵墨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
这位老苏总在圈内资历很深,人脉广,面子不能不给得太彻底。
片刻,他放下水杯:“我去露个面,走个过场。”
张明立刻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车。”
砚宵墨站起身,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迈步向外走去,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暗流
高强度的练习持续了五天,有人脱胎换骨,有人寸步难行。
选手赵凯便是后者,五天过去进步微乎其微,眼看着晋级无望。
焦躁和不甘灼烧着他的理智,终于,一个阴暗的念头破土而出。
深夜,走廊寂静,赵凯深吸一口气,走到导师周瀚宇的房门前,敲响了门。
门被拉开一条缝,周瀚宇穿着睡袍,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是?这么晚了,有事?”
赵凯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压低声音:“周老师,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五个月前,希尔顿酒店,202房间……”
周瀚宇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猛地一变,一把攥住赵凯的手腕,猛地将人拽进房间,迅速关上门。
“你知道些什么?”周瀚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怒和威胁。
赵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顺势软下身子,几乎要靠进他怀里:“周老师别紧张嘛……我知道的也不多。
就是看老师晚上一个人,怕您寂寞,特意来陪陪您……”
他踮起脚,凑到周瀚宇耳边,极快地说了句什么。
周瀚宇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剧烈挣扎,最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粗鲁地扔在了床上。
…
无独有偶。
林云倾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打算去找砚宵墨,请教一个舞蹈动作的发力技巧。
他刚走上导师住宿的楼层,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消失在走廊转角。
林云倾脚步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步伐,隔着一段不会引起注意的距离,悄然跟了上去。
他亲眼看着那个身影停在周瀚宇的门前,敲门,然后被一脸阴沉的周瀚宇迅速拉了进去。
林云倾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房门上。
【宿主宿主!有瓜!】小美瞬间兴奋。
【让我去康康!马上回来!】
林云倾在脑中淡淡回应:“嗯”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径直走向走廊最深处,抬手,屈指,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