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声声的,宝宝。
谢惊澜从小猫逃跑的惨痛教训里吸取到了经验,于养猫一路上,谢惊澜初步开窍,急于挽回的他t到了猫隐秘的点,没有在沈确的小弟们的面前暴露出自己是被摁着洗澡,一气之下逃跑的事实。
得亏他没有说,不然沈确就不是在这儿跟他大眼瞪大眼,谢惊澜胆敢拆他的台下他的面子,沈确一大嘴巴子就抽上去了。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谢惊澜屈膝半蹲与猫对视,微微低头的姿势,疏于打理以至微长些许的碎发遮在他眉间,一夜连轴转的寻找,挂心小猫的急切心焦,细碎的黑发被薄汗沾染微湿,黑白分明的眼底是几道暗红色的血丝,落在小雀猫身上的视线深深,似怕一错眼,失而复得的小猫就要再次消失在他眼前。
青年生得清隽俊逸的脸上,透着奔波的狼狈,以及小心翼翼的祈求。
“跟我回家吧,确确宝宝……”骨节冷白的指尖夹着一块被做成猫爪形的兔肉冻干,谢惊澜缓缓地、缓缓地拉近与巷尾的距离,向猫靠近。
谢惊澜他们整出来的陷阱只能抓到一般的猫,小雀猫的身体里住着的可是沈确的灵魂,他当了十八年的人类,高低也是考上正经本科的人,又不是小傻逼,陷阱对他没用,尽管饿得不行,地上的东西沈确一口也没碰,大哥没动,两只社恐i猫更是在沈确身后把自己缩成了球,相对单纯不怕人类的小乖被它们俩夹在其中,想吃也吃不到。
罐头好香,猫条好香,冻干也好香,什么都好香好香,尤其是谢惊澜手上的零食冻干,一大架子的食物里,沈确最喜欢这个,很不幸的是谢惊澜在吃零食的问题上,和沈确他妈吴女士一脉相承,非常老古板,认为孩子吃零食不好,在谢惊澜家住了半个月,沈确满打满算就吃了三次。
满汉全席摆在面前,本来就饿得不行的猫硬生生又坚持了两小时,猫爪冻干一拿出来,嘴怒子不自觉动了动,沈确在心里暗骂:吗的,谢惊澜玩得太脏了,竟然这么考验干部!
沈确被馋得不行,身后的三只小弟更是流出了哈喇子,卷卷被大哥收编以后身材见涨,虽然还没到大橘为重的地步,但它有着橘猫一脉相承的胃口,社恐的小i猫第一次挑起话题,可怜兮兮问它大哥:“大哥,你的仆人看起来很忠诚,上供的食物看起来也很好吃,要不我们……”
小乖也咪呜咪呜:“确哥,确哥饿饿……”
“这是喵喵神给的配方吗,怎么这么好闻,想吃,想吃……”在奶牛猫堪称表情包的花色分配下,不甚瞩目的三角鼻子可疑地张大缩小,缩小张大,凑凑深呼吸,闻食止饿,还不忘记钦佩他的老大:“老大,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我也想收服一个人类仆人……”
嗓子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哈”声,威胁不足,但卖萌的嫌疑拉满,猫这种生物就是很不科学,呼吸都像是在勾引,哈气都想让人类狂吸猫的肚皮,听见雀猫威胁的哈叫,谢惊澜却停了下来。
123木头人似的,谢惊澜不动不移,耐心静等,他又叫了一声:“宝宝……”
沈确没理他,见谢惊澜被他吓住,毛绒绒的脑袋微微偏了偏,沈确看着被他魁梧的身体保护在身后的三只猫小弟,
沈确还记得凑凑的梦想,他提醒:“小弟,我知道我很牛逼,也很欣赏你想跟我一样牛逼的心情,但是,确哥要告诉你,梦想和仆人只能选择其一,猫猫警察也不能奴隶人类公民。”
“你们都饿了吗?”思想不正的沈确给小弟灌输了一波正道之光的概念,说完,猫侧身,嗓音郁闷,别别扭扭:“饿了就去吃吧。”
……
“哇,大哥,这是你仆人孝敬你的院子吗?好大,好漂亮,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
车停在望月山庄某栋别墅前,车门打开,以雀猫为首,花色各异的四只猫相继跳了下来,对于自己找确确,确确又带回来三只小弟这件事,谢惊澜有点蒙,他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小雀猫,小小只的巧克力团子,表现得从容自然,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