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掌心扣在少年手背上,穿过,插进缝隙,带着点力度强迫掌心下纤白的指节后仰,沈确失去控制,手上的手机自然下滑,落在床单上。
谢惊澜把碍事的东西拿远,随手不知道扔到哪个地方,趁着沈确正惊讶于谢惊澜竟敢收他手机的功夫,离开了不到两秒的手又贴在少年腰上,唇齿抵上少年柔软的耳垂,谢惊澜嗓音低哑性感:“碍事的东西解决了,小猫道长,狐狸精可以继续gog你了……”
“不让亲小猫嘴,亲亲自己老公总是天经地义吧?”
沈确已经不想打游戏了,要不是谢惊澜把他摁得死死的,四面八方团团包裹,青年贴在他身后,沈确犹如被叼住脖子的猫,身处的环境更是让沈确不敢闹出大动静,
天,他又搞什么飞机啊?!
一天不烧就不行,在盛京这样,回家了竟然还敢不老实!
放低的语调是掩不住的慌乱,少年咬唇,提醒:“亲什么亲,赶紧把我放开,谢惊澜,你姑姑还在家里……”
“姑姑在家又怎么了,我在自己家里亲自己老公,姑姑不会拦着我。要是姑姑发现了,确确正好把我娶进门,早上嫁进去晚上就开始伺候你。”
轻轻松松的语气说着让沈确羞得要死的话,谢惊澜的歪理奇多,且很能能屈能伸,他的语气疑惑,仿佛沈确的考量很没有道理:“而且爸爸不是刚给了你纸吗,确确,你忘了吗?你拍给我看的。”
“难道确确家的规矩是谈心可以,接吻不行?”
那也太……谢惊澜牙齿碾磨,闷闷地说:“那也行,我没意见。”
沈确:“……”你是生怕自己少吃一点啊。
“我有意见!”沈确小幅度地晃晃脑袋,觉得耳垂都要被含化了,连同拒绝的声音都显得软乎,没有威慑力,沈确让步:“你赶紧放开我,放开我就亲。”
晚了。
到手的猫怎么可能给他滑溜走的机会,见少年的耳垂染上让他满意的红,谢惊澜终于放过。他像一只外表威风凛凛实则还没断奶的大狗,可怜的小猫被当成了他的磨牙玩具,不咬小猫的耳朵,就转而找别的下手:
“确确,空头支票敷衍不了我,我要先亲……”
先亲了,再
确确,谢谢你爱我
谢惊澜说的话历来不可信,空头支票抱在怀里,想怎么填都任他索取,沈确明明答应的是亲吻,少年被亲了个透,可谢惊澜做的却远不止接吻。
偏偏嘴巴被人含住,青年从后至前将他摆弄,沈确只能红着眼睛,被迫接受。
老房子隔音一般,谢惊澜的房间正对客厅,沈确本来就因为谢惊澜的动作而紧张,一想到自己在哪,极大的心理压力和灭顶的羞赧一起将他淹没,唇瓣紧咬,被冷白的指节撬开。
“宝宝,别咬。”
“忍不住就咬我,别咬自己。”制止住沈确忍声咬唇的小动作,少年被翻了个面,床太小了,谢惊澜把他抱的很紧,树袋熊一样挂在人身上,腿侧被轻拍,谢惊澜也在忍声,刻意压抑后的声音愈发喑哑,他低低说着什么。1
沈确闻言,桃花般的眸色轻颤,他泄愤似的咬上谢惊澜的锁骨。
留了一道很深的痕。
小少年身娇体嫩,谢惊澜不过草草结束,沈确的皮肤都被磨红了。
床单乱了,谢惊澜正在把它铺平,谢惊澜身上的畜生样样样不重样,他今天换了品相,男狐狸精变成了大型犬类,把被扑倒的小雀猫蹭来又蹭去。
明明说好的是亲亲!
亲亲都是被缠得没办法,谢惊澜把沈确吃得死死的,疑似从把人骗来偷亲时就对接下来的事有了筹谋,特殊的场地给了他发挥空间,但凡换成盛京的别墅,谢惊澜要是敢这么以下犯上,顶撞家里的小皇帝,不把他下半辈子打得没指望,沈确直接跟着谢惊澜姓。
而不是坐在桌凳,把腿抱的死紧,用那双桃花潋滟的眼睛,一脸怒色的对着谢惊澜飞眼刀子那么简单了。
谢惊澜人在安全区,吃准了沈确拿他没办法,和幽怨的小猫不同,狗蹭到肉星子都很得意忘形,青年面上完全没有对自己独自做卫生收尾的怒气,清冷的眉眼微弯,谢惊澜此时看起来难得的舒缓松散,他给垃圾袋打了个结,对蹲在自己书桌前自闭的少年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