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拒绝谢惊澜抛来的腻歪剖白话题,沈确这天花板本来就看得费尽,这么躺着太怪了,白色的天花板就像电影院里的幕布,一些奇怪的记忆总在沈确脑海中闪过放映,拒绝谢惊澜抛来的腻歪表白话题,沈确猛地一下又坐起来。
谢惊澜跟开了跟随似的,也跟着起身。
刚吃的教训历历在目,沈确这会儿还敏感着,以至于都忘了指责谢惊澜胡乱说话,他不过是一点点喜欢罢了,谢惊澜就往脸上贴金,见谢惊澜又想黏着他,沈确抄起枕头啪嗒一下把人打回床上,少年神色冷冷,眼尾的残红却漂亮惊人,
“闭嘴,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先说爱再做,谢惊澜打得就是这个主意,擦边都满足不了他了,此男实在可怕,好猫不吃眼前亏,鄙夷地看谢惊澜一眼,沈确骂道:“放寒假了也不写点作业,脑子里天天想写乱七八糟的东西!谢惊澜,你真是无药可救!”
“我才不陪你玩,我回家吃饭了,拜拜!”
说罢,不等谢惊澜反应,羞恼的小少年不见了,一只巧克力团子飞速蹿走。
谢惊澜:……?
他若有所思:我什么心思?
所以,确确是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确没有再变成小猫偷溜出去,临近过年,家里要添置很多东西,今年沈确回家了,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得翻个倍。
他每天都跟着爸妈出门,买年货,买衣服,出去一趟,后备箱塞的满满当当,然后和掌管家庭财政大权的吴晓郦抢着结账。
还得见亲戚。沈确以前回来次数都少,除了爸妈没在其他家人面前露过脸,其他亲戚就算了,关系最亲近的家人都为他的去世缅怀伤心,沈同志和吴晓郦做了挺久铺垫缓冲,借着办身份证的事把沈确还活着的事告诉了他爷奶。
两位老人天天盼着见他,谢惊澜一放寒假,知道沈确要回家,沈确微信上天天都能收到爷爷奶奶的消息,为了方便爷爷奶奶找到他,他把微信名改回自己名字。
沈爱国:[确确来玩,爷爷把鸡全杀了,都留给你。]
沈爱国:[你奶还在网上买了猫粮,确确来吃。]
沈确:猫粮?真把我当小猫咪?
沈确:[小猫咪来啦!???>?<???]
回南渡的第三天,一家人开车,准备去爷爷奶奶家住上两天。
谢惊澜一大早就听到了他们一家出门的动静。
鸡蛋磕碎了壳,掉进他正煮着的粉里,谢惊澜对此恍若未闻,幽深的眸越过厨房的窗户,恋恋不舍地看着少年遁入后座的身影,还有消失的车尾气。
三天没看见老婆,老婆还要回家两天,老婆不在的日子,想他,想他。
擦干净手,谢惊澜给老婆发消息。
谢惊澜:[宝宝,你漏了行李。]
沈确:?
不儿,你不是被我妈通缉了吗?
透视眼啊!门都不让上,还能知道我漏了行李。
沈确:[我漏什么了,你视奸我?]
谢惊澜:[漏了我。]
我天呢,谁家深情男友。
兄弟,我说真的,这样说话有点恶心。
沈确:[……]
沈确:[我爷奶家苞米地早割完了,别搞不约。]
沈确在老家吃香的喝辣的,犹如猴子被放归到了花果山里,每天玩得老开心,早就忘记了自己城里的男朋友,重生以后,不止谢惊澜,见到他的每个人都觉得不真实,于是沈确学会了魔术。
沈确跑跑跑跑跑咪咪咪咪咪,诶,我就这样变成猫咪!
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聪明的猫了,小雀猫摆手立尾摊肚皮,表演结束还有互动环节,小猫乖巧盘尾坐,吃他爷他奶他爸他妈抢着投喂的猫粮。
谢惊澜并不知道自己家的高冷小猫,在主人和家人面前竟有两副面孔,只知道自己发的消息沈确越回越晚,谢惊澜跟个怨夫似的日夜盼了两天,思考要是和沈家人打官司抢猫的抚养权,自己有几成胜算不被小猫抽死。
谢惊澜诉说情思,
谢惊澜:[老婆不在的日子,度日如年。]
沈确并不cue,
沈确:[再叫一声老婆,我砍死你。]
谢惊澜很快回:[老公,想你。]
沈确怀疑谢惊澜有分离焦虑,他不就是回老家两天,五天没有见到谢惊澜而已吗,谢惊澜有必要整这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