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片场有狗仔记者拍下了傅时砚对那个中年男人动手的画面,并添油加醋放到了网上。
现在这条新闻已经上了热搜头条。
宁清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和秦时发来的短信。
[秦时:你安心照顾傅哥,媒体那边公司会出面解释的。]
[秦时:傅哥的状态怎么样?]
[宁清:不太好,医生建议最好是静养一段时间。]
这条消息之后宁清又等了好久秦时才发来回复。
[秦时:我会帮他推掉最近的行程,方便的话过两天让他在家里开个直播澄清一下]
[宁清:好。]
秦时没再发来消息,宁清也放下了手机转而看向浴室的方向。
傅时砚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宁清有些担心,站起身走到门口。
“叩叩叩—”
“傅时砚?你还好吗?”
青年开口问道,微冷的嗓音中都带上担忧。
即便是已经贴着门,他却仍没听到任何水声。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仿佛从未有人进去过一样。
里面的人没有丝毫的回应,宁清心中的担忧更甚,犹豫片刻后决定用备用钥匙打开浴室的门锁。
“咔嚓—”
门锁被打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夹杂在闷热的空气中将青年包裹。
“傅时砚!”
这个影帝他不太正经19
浴室里没开灯,傅时砚蜷缩在浴缸内,白色的衬衫袖子上满是划痕和触目惊心的伤疤,血液将白色衬衫染上鲜红的色彩。
他手里握着一把小刀,而刀尖的部分已经对准了左手的手腕。
宁清呼吸一窒,几步上前夺走了那把小刀。
“傅时砚,清醒一点!”
青年斥责的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一向冷静自若的人也难以维持冷静,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怒意。
手中的小刀被夺走,耳畔青年的斥责终于让傅时砚清醒了过来。
“……宁宁?”
男人的眼眸中带着些迷茫,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些许不解与疑惑。
“你想死?”
宁清强忍着怒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
傅时砚呆呆地看着宁清,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刚才的行为。
宁清抿着唇不说话,把人从浴缸里拉出来后就带着他回了卧室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所幸伤口都不深,只是表层破了皮。
宁清帮傅时砚把伤口上了药后就要离开,傅时砚这时的反应却很快,一把将人抱住不肯放。
医药箱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药都洒落一地。
“……对不起。”
男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宁清耳畔响起。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想去洗漱的,可是……可是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
傅时砚的嗓音完全变了调,后悔和后怕夹杂在哭腔中让人分不清他的真心。
明明刚才还试图用刀伤害自己,现在却又在这忏悔。
宁清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宁……”
“我好疼。”
“全身都疼,心脏也疼,真的好疼。”
宁清闭了闭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转过身。
“把衣服换掉吧,湿衣服穿着会感冒。”
傅时砚低头看着他。
“好。”
宁清带着傅时砚换下了衣服然后才把人带回床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傅时砚还紧紧搂着宁清的腰,生怕人跑了。
宁清是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睡吧。”
他抬起手轻拍着男人的后背。
傅时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至极,偏偏精神却异常地亢奋。
助眠的药物还没有起效,傅时砚只能抱着宁清闭目假寐。
“还是睡不着?”
傅时砚微微收紧了怀抱。
“很快就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