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愈演愈烈,房间里的两人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在整理完衣服后,商鹤京甚至有闲心抱着宁清讨吻。
宁清无奈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商鹤京这才心满意足地去开门。
刚一开门,商望天就要往里冲,商鹤京抬手,一胳膊按在门框上,阻止了他的进入。
“我爱人还在休息,商先生有事在这里说就好。”
商鹤京垂眸,冷淡的目光透露出优雅和矜贵的气息。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遮挡了商望天的全部视野,让他进不去房间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商望天气的抬手,直接把手里的资料全部扔在商鹤京身上。
“是你搞的鬼吧!”
“商先生在说什么。”
商鹤京依旧是那样的姿态,说话时的语气温和而优雅。
“你以为弄点这种假证明就能抢走老爷子给我的遗产了?我告诉你!老子身体里流的是商家的血!老子冠的是老爷子的姓!”
“别以为你这点东西就能把我吓退!我告诉你!不可能!”
商望天暴怒,额角的青筋都突起,说话时的嗓音更是沙哑。
商望天没理会,站在门外时姿态从容淡定,连面色都不曾变过一下。
“商先生是不是误会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温和着嗓音询问道。
“误会?误会你……”
“你并不是我爷爷的血脉,身上也没有流着商家人的血,至于姓氏更是你母亲为你偷来的。”
商鹤京不紧不慢道。
商望天愣了愣,随即暴怒。
“胡说八道什么!你!”
商鹤京唇角微勾,目光向下落在商望天脚下。
“你脚下踩着的是真正的亲子报告,这还是当初爷爷去世前留下的,很可惜,过了这么久,这份亲子鉴定才终于能够出现在阳光下。”
“如果商先生不信,也可以和我父亲做一份血缘测试,不过我想没有必要浪费那个时间,毕竟这份报告我已经找人鉴定过确信其真假。”
“对了,老爷子楼下的遗嘱中有提到过,只有含带他血缘关系的继承人才能得到他的遗嘱,也就是说……”
商鹤京的声音顿了顿,漫不经心的目光一点点打量过商望天的全身。
“也就是说你冒认了遗嘱,欺诈老爷子,而你先前从商家得到的所有东西都该原物奉还。”
“你说不是就不是,再说了那是老爷子给我的,你凭什么拿走?你有什么资格!”
商望天一时慌了神,下意识的只知道反驳,连理由都想不好。
“当然不是我说了算,不过我想,法律会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商鹤京笑了笑,搭在门上的手慢慢垂落下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商望天颔首。
“稍后警方和律师会代替我和你交谈,祝你最后还有一个能睡得着的夜晚。”
他转身作势要走进房间,可商望天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衣领。
“你妈的……”
愤怒上头,商望天根本没心思和商鹤京掰扯什么道理,只看着对方到现在还一副衣冠楚楚的君子样就够他生气的了。
他伸手挥拳,商鹤京往后退了一步,商望天就跟着前进了一步。
“这时候知道躲了?”
商望天冷笑一声,再抬眸看向商鹤京时,正好对上了男人那双含带着笑意的冷漠眼眸。
冷漠,戏谑,甚至还带着一丝了然。
对视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商望天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不对,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商鹤京抬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疼的甚至直不起腰,可商鹤京却又直接抬腿将他踹飞了出去。
“冒名顶替,欺瞒诈骗。”
男人略显冷淡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间响起。
慢慢逼近的脚步声让商望天下意识后退。
商鹤京在距离商望天几步外停下,冷淡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人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蓄意伤人,希望你还有足够的钱找一个优秀的律师替你辩护。”
话音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响起,几个便衣警察出现在船舱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