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消失了。
“就算下午你顶替了我的位置，可他想到的还是我，不是吗？”
镜子里的人冷声说着，脸上的表情来回交替改变。
唇角紧绷又勾起，勾起又紧绷，到最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融合在了一起。
“我不会是你。”
“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我。”
融合两种语调的嗓音稍显怪异，镜中的人已然分辨不出藏在那具躯壳里到底是谁。
是季凌，也是卫霄，又或许是他们一起。
……
婚假的时间不长，宁清短暂地放松了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他带着季凌系统化地学习了管理公司的必要章程，顺带着和他整理了一下公司从前的文件以便他快速上手。
季凌的悟性一向很高，即便只有几天的假期也还是能完美地完成宁清布置下的所有作业。
季父对此也很满意。
但宁清在和他对接的同时也发现了某人三天都不到的耐心。
结婚对象总怀疑我出轨他的副人格18
季凌只要看过三份文件后就一定会开始黏黏腻腻地过来撒娇，撒完娇又耍赖，耍完赖就开始吃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宁清都有些无奈。
而相对的，卫霄的出现则表现的更为妥帖和成熟。
他甚至可以直接上手帮宁清处理文件，但就是不愿意帮季凌一次。
在婚假彻底结束的那一天，季家的人难得一起出现在餐桌边。
季父笑眯眯地看着季凌和宁清。
“小宁啊，今天你回公司上班的时候正好带着阿凌一起去，系统学习了这么久，他也该上手亲自试验一下了。”
“公司也没那么吸引人吧。”
一旁的季凌皱了皱眉，呛声时低头用指腹摩挲着宁清手指上的婚戒。
“姐不是都回来了吗？为什么不让她去。”
“哎，我就算在家也是有工作的，本设计师是很忙的，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
季芸一个抬手直接制止了他的话题。
“我可是早就拿到免死金牌了，你啊，就乖乖去公司上班吧。”
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又轻轻上挑，季芸面上的表情明艳又无辜。
“咱们家的公司可是老爹辛苦打下来的，总得有人继承。”
“姐姐还是想多快活几年，所以只能委屈你咯。”
季凌：“……”
难怪当初大学刚毕业就一声不吭地去了国外，感情做的这个打算。
亏了，早知道他也该出国躲躲的！
“你们俩谁去都行，今天必须有个人去公司。”
季凌和季芸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话。
季父放下水杯，一抬手熟练地同时制止了他们两个人。
“当狗也不行，就算是半个鬼都给我爬去公司。”
季芸和季凌：“……”
去就去呗。
“反正季凌一个大闲人，让他先去。”
季芸摊了摊手，季凌倒是有心反驳，可宁清却动了动被握住的手，反手捏了捏他的手腕。
想说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季凌不满地转头看向他。
“你又拉偏架。”
他压低了嗓音，说话时眉头紧皱着，深褐色的眼眸却微微垂敛，看着又不满又委屈。
宁清面色平静，又捏了捏他的手腕后静静地瞥了他一眼。
“去不去。”
“……去。”
季凌的声音顿了一下，最后老实道。
“好，等会让老陈一路送你和小宁一起去，就这样吧。”
季父满意了。
一旁的季芸也偷看着两人的互动，低声嘲笑道。
“结了婚是不一样哈，人都老实了。”
季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其实是想嘲讽回去的，但一想到他们姐弟俩的情况最后还是决定沉默。
反正网上都说了。
怕老婆……不是，听老婆话的人能发财！
有关公司的行程安排就这样被定了下来，餐桌上的气氛也因为姐弟俩的打岔缓和许多。
季父又顺口安排了一些东西，宁清坐在一旁安静听着，余光却隐晦地打量着坐在季芸身边孟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