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房门的声音一响,司越立刻就俯身靠在了宁清肩头。
“怎么了。”
宁清回抱住他的后背,询问时声音里都带着些许无奈。
“伤口疼。”
司越把脸埋在了宁清的颈窝里,声音都闷闷的。
“忍一忍,等伤口好了就不会再疼了。”
宁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几天司越的情况总反反复复,夜里也睡不好觉,不是做噩梦就是来抱他。
【是呀,宿主每次睡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还要起来哄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系统也跟着点头。
司越抱着宁清又蹭了蹭,声音比刚才更闷了。
“之前你还说走了就要找别人。”
“明明是你先要赶我走。”
听到他提起前几天的事,宁清的声音一顿,又接着说道。
“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找其他人,也不会走。
他只会在这儿。
“我知道。”
司越闷声笑了笑,又低声道:“可我还是会难过,会觉得不安。”
“我舍不得你,见不得你身边站着别人,可我也舍不得你死,这里太危险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一见钟情,费尽心思的靠近,就想着能在你那儿多拉一拉好感,可你像个木头似的,不管我怎么示好都没有反应。”
宁·木头·清:“……”
那不是他以为司越对邱少哲有图谋吗。
系统:嘻嘻,是有图谋,图邱少哲的未婚妻呀。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56
“我精挑细选地给你送礼物,你却以为我是为了和邱少哲拉近关系,要不是他那对贪心的父母,要不是我一直强塞给你,你一样都不会要。”
司越低声说着,一句接一句地控诉。
“我好不容易能靠近你一两步了,结果都还没来得及动弹,你又自己缩回到更远的地方。”
“要不是我够有手段和心机,现在结婚证上的人只怕都不会是我了。”
这一句话说的格外的酸。
宁清听的好笑,忍不住侧过头,薄唇轻抿,唇角勾勒。
司越听到了宁清压低声音的笑,猛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忍俊不禁的笑颜又狠狠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
“夫人还笑话我……”
宁清实在是忍不住,这酸味浓的都快把他们俩都给腌了。
“夫人——”
司越拉长了语调,微微抬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幽幽地盯上宁清的脸。
宁清抿着唇和他对视,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笑。
司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低下头,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蹭。
“夫人,伤口疼。”
“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宁清抬手,掌心轻拍男人的脸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男人的眼角。
“别去碰它,等疤掉了就好了。”
司越侧过脸任由他去摸。
宁清一松手,他还用脸顶了顶宁清的手,示意他继续摸。
“你是小狗吗?”
宁清无奈,唇边溢出一声叹息。
司越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蹭,蹭完手心就蹭脸。
干燥的薄唇来回摩挲着宁清眼尾处的皮肤,一会滑过一会又印下一个吻。
宁清的脸皮薄,没一会儿就被他蹭红了。
“别蹭了。”
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宁清抬手挡住男人的唇。
司越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珠里酝酿着深深浅浅的情愫。
喜欢。
好喜欢。
哪怕只是这样皮肤相贴,哪怕只是轻轻嗅闻他颈边的空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对视……
好满足……好喜欢……
晦涩的念头一个又一个滑过脑海,司越的眸子愈发沉了,可眉宇间的愉悦也愈发浓了。
宁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用指节弹了他额头一下。
“别赖在我身上,你重死了。”
司越回过神,乖乖坐起来。
“村子那边的情况你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