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思索着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带宁清一起去健身房。
反正他们平常战队训练也有锻炼体能这一项,带个人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宁清的体质看着不好,要是想带他一起训练还得重新做个计划表。
“吃饭吧。”
池野思索时习惯性看着宁清想,宁清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用手边的食物去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池野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包子,安静地享用时也在脑海中构思宁清的锻炼计划。
早餐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缓慢度过。
早餐后,宁清抬了抬头看向池野。
“今天不用训练?”
“一会儿去。”
池野含糊了一句。
其实他早上就是从基地的宿舍出来的,吃过早餐就该继续回去训练了。
宁清点了点头。
没人再开口说话,气氛一点点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池野收拾完桌子,也站起身。
宁清以为他要走了,也跟着站起来,可池野却绕过桌子走到了他身边。
身边的安全范围被人突然闯入,宁清下意识后退,可垂在身侧的手却被男人突然握住。
“晚上你会在吗。”
池野握紧了他的手腕,身体倾靠向前,慢慢地贴进他的怀里。
低沉的嗓音又轻又哑,听上去莫名可怜。
宁清迟疑了一下。
“四点之后可能会出门一趟,大概六点回来吧。”
下午直播,等直播结束他得出门备菜去准备明天的菜,买完再回来也差不多就是六点了。
“我来找你?”
“……嗯。”
分开七年,宁清其实已经不知道该和自己的竹马聊什么了。
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个性,又整整七年没和竹马联系,想找一个共同的话题实在有些难。
昨天的那个吻被他有意地遗忘,那些微妙的尴尬和窘迫暂时也都被放下。
“我想你了。”
池野把人抱紧,低头埋进他的颈窝,轻嗅着青年身上的馥郁香气。
宁清沉默,抬手轻拍他的腰。
“我等了你很久,可你一次都没有回来,我用过很多方法去找你,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池野垂眸,眼瞳轻轻颤动。
那几年的日子过的才是真的恍惚。
宁清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之后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对宁清的存在闭口不谈起来。
那些人的态度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宁清的存在从来都只是他的幻想。
听到他闷声的低语,宁清也沉默下来。
他一向不习惯把自己的苦痛展示给别人看,过去那七年里接受的一切困难既然已经结束,就没必要再说出来。
【可是宿主,那七年你过得也不好,干嘛不告诉池野呢?起码别让他误会你呀。】
系统不解。
池野到现在都以为他是被宿主抛弃的呢。
“……”
青年沉默了下来,清浅嗓音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道。
“我只是觉得那段回忆很苦闷,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哪怕是他自己,在想起来的时候也还是会觉得难受,更别提池野了。
“他会愧疚,还会自责,甚至会在半夜因为那些情绪而被噩梦惊扰。”
“那七年已经很难熬了,我不希望他再多一份难过。”
游戏哪有老婆香!7
池野小时候就会因为一些情绪而整夜做噩梦,宁清都不记得小时候哄过他多少次。
系统歪了歪脑袋,转头看了看还赖在青年身上的男人。
【也不一定嘛,他的性格从小就很沉稳呀。】
“他只是不会表达,又不是没有情绪。”
感受到男人此刻有些低落的心情,宁清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拍拍他的腰。
池野性格稳重,从小到大都是被人称赞的好孩子榜样,可只有宁清知道,那个好孩子承担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被父母教育着不能把情绪轻易地表达出来,成绩必须第一,做事必须最好。
从小到大,成立电竞战队大概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叛逆。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有能力,即便他知道真相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