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们,你又不是毫无背景根基的新人,公司还能拿捏住你?”
谢清樾挑了挑眉:“他们要是有这胆子,或者露出一点这个意思,你哥就能直接杀到公司总部来了吧。”
“对了,你哥以前也没少和我打架。”
“……那不是因为你每次都挑衅他?你自己欠怪谁?”
陆南星的筷子一顿,本来都不想说了,但还是没忍住。
“你干嘛每次都和他打?弄的他现在一看见我就问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坏事。”
谢清樾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我是真的冤枉啊。”
“当初是你哥非要拉着我说谈心事,我和他说了吧,他又恼羞成怒,当时可是抓着我衣领就是一拳。”
陆南星抬眸看他:“那你和他说什么了?”
提到这个,谢清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平静又深邃,夹杂着浅浅的笑意。
“就……很平常的朋友谈心啊。”
陆南星眯起了眼。
谢清樾却没有过多解释,也不心虚,低头和他对视着就说:“你怎么不怀疑是你哥的问题呢?”
他满脸的无辜:“当初是他非要拉着我说谈心,结果谈完就把我打了,而且自那之后还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说什么从此断交,老死不相往来。”
他叹了一口气,垂敛下眸子,眉宇间多了几分无奈。
“他都几岁的人了,还这样,甚至在背后说我坏话,教唆你。”
“幼不幼稚?”
作为炮灰的我为何要强制爱主角攻?等一下,你怎么爽了!13
他嘴上抱怨着,身体更是直接倾靠过来贴在了陆南星的身上。
脸颊轻轻蹭青年颈边的皮肤,悄悄嗅闻,又装出一副无奈和可怜样。
“你哥这纯是针对我,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呢?”
“你还需要我来心疼?”
陆南星伸手把凑在自己颈边的那张脸推回去,挪着椅子远离了一点,快速扒拉几口饭,然后就站起来。
“快吃,我等着洗碗呢。”
“别做你那个深闺怨夫了。”
谢清樾:“?”
也行,深闺怨夫怎么说也是个夫。
他不挑。
摆正了心态 谢清樾低头吃完剩下的饭菜,然后就站起身帮忙把碗拿到厨房。
晚餐是谢清樾做的,那么洗碗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陆南星身上。
…
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和瓷碗碰撞在一起时的清脆声响。
谢清樾抱臂倚靠在厨房的冰箱前,染着笑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正在洗碗的青年。
突然,他说:“陆南星。”
青年没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手下又抖干净一个碗里的水,放进了沥水架。
“嗯?”
谢清樾站在他身后,声音打趣:“咱俩现在这样可真像一对儿。”
“……”
陆南星的手一顿,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
微微眯起眼,眼神危险地反问:“一对儿?”
谢清樾笑眯眯地看着他,眉梢向上挑动一瞬。
“是啊,我做饭你洗碗,我们还睡过一张床,怎么不像是一对儿呢?”
“是吧,老婆?”
“你想的倒是挺美。”
陆南星又瞥了他一眼,手下迅速地把最后那几个碗洗碗,又脱下围裙,越过男人的身边跨出门槛。
谢清樾在原地站了许久,等到发现陆南星真的要回房间时才终于放下手,大跨步地跟上去。
“哎!老婆!我房间的床坏了,今晚求收留……”
……
一周后,陆南星和谢清樾,时奕落地a市,准备参与综艺《因你而来》的新一期录制。
节目上。
主持人替今天来的所有嘉宾都分成了两小队的组合,而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他把原先组队一起来的所有嘉宾都给打散了。
理所当然的,陆南星和谢清樾,时奕被拆分到了不同的小队。
和陆南星配在一起的是一个刚成年的后辈,最近因为播出了新剧而被邀请参加节目,人很乖巧,性格也格外腼腆。
两人坐在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