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确定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道。
“我就说你电话里哪来那么大的风声呢。”
感情是迎风而上当上spider an了。
这个神经病。
“从正门就上不来了,浸月姐不会让我来见哥的。”
“原来你也知道。”
陆南星又瞥了他一眼,伸手去拿了包湿巾给他擦脸上和手上的灰尘。
季峫乖乖接过。
陆南星走到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靠着,手臂枕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撑着脑袋。
“说吧,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的椅子了,季峫就干脆坐到了陆南星身边的地板上,身体往后一倒也靠上懒人沙发,脑袋仰起来。
“什么都不做。”
“我只是想看看哥,我想哥了,很想很想。”
陆南星低头打量着他,漂亮的桃花眼懒散地敛下来,平静地注视着一旁的男人。
他用腿碰了碰季峫的腰。
“你易感期这么严重怎么不用抑制剂?”
季峫老实道:“我对抑制剂过敏。”
“市面上所有能制造出来的抑制剂都包含着一种原材料,我对那个原材料过敏,哪怕只有一点点,甚至只是沾到皮肤上都会起红疹子,如果注射了会有过敏死亡的风险。”
陆南星皱了皱眉。
“那你发情期怎么办?”
“以前都是硬扛过去的。”季峫的脑袋一歪,脸颊贴上青年的膝盖,轻轻蹭一蹭。
宽松的短款睡裤下,那双莹白双腿的皮肤微凉,季峫忍不住满足地闭上眼,脸颊又蹭了蹭。
陆南星垂下手,他就靠过来一些,又眯着眼仰起头,任由青年姿态慵懒随意地抚弄自己。
像是只听话的大型犬一样。
【这小子还有把自己当人吗?怎么一副已经是你的所有物的样子了。】
系统都看不过眼了。
不是都说alpha的自尊心很强的吗?怎么季峫不一样。
这小子但凡真是只猫,现在被陆南星这样摸早开始咕噜咕噜,尾巴直晃了。
陆南星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想收回手,“你该回……”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手腕就被alpha给握住了。
alpha仰着头看他,锋利的眉宇微微皱起,薄唇抿着,眼底有几分不满。
“哥为什么不继续了?我还想被你摸。”
陆南星:“……”
这小子说的话能过审吗?
系统:【危。】
“哥……”
季峫转了个身,上半身完全趴在陆南星的腿上,仰起脆弱的颈毫不遮掩地望向他。
见陆南星没有动作,他就自己伸手捧起青年的手贴上脸颊,轻轻地蹭,又捏住对方的手指蜷起来去摸下巴。
这里是陆南星的房间,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沾染着陆南星身上的味道。
陆南星就在他身边。
季峫舒服地闭上眼。
陆南星无奈,放在一旁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陆南星拿过来一看,发现是陆浸月的电话,他点了接通。
陆浸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是明显的低气压,显然对方的心情并不愉悦。
“南星,季峫爬窗去你房间里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陆南星沉默了一下。
陆浸月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的?他跟个壁虎一样爬上去被院子里打扫的佣人看到了呗!”
成了假少爷的未婚夫后,年下真少爷说要追求我18
“让他滚下楼!我已经打电话给他父母了,三分钟后他要是没下来我就要打电话给alpha协会把他拖走了!”
陆南星叹了口气。
“好好,我现在带他下去,姐姐你先消消气。”
电话被挂断。
陆南星低头看向还倚靠在自己腿上的alpha,说:“走吧,壁虎侠,下楼去打个招呼吧。”
季峫看着他,突然歪下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眼神无辜地眨了眨:“我要挨浸月姐的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