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饿不饿?想喝水吗?”
“嗯……不想,头好晕,好难受。”陆南星蜷在他怀里,脑袋还有点儿发胀。
总感觉脑袋里有根筋就这么绷着,弄的人头疼。
他就这样缓了好一会儿。
“陆陇弦,我昨天怎么了?”
陆南星又不太记得了。
昨天好像是……在回忆的时候突然陷入某种应激反应了。
他昨天是想到了什么?
陆南星记不太清了。
“……”
“没什么,医生说你很好,只要再住院观察几天,确认身体数据没有异常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陆陇弦说。
他没敢再问那天陆南星到底去了哪。
因为就算真的问了,青年大概也不会记得,就像昨天,也许不仅不会想起来,还会因为应激什么的再次陷入昏厥的状态。
陆陇弦不敢再说了。
陆南星整整两天的失踪,忽然晕倒在已经被他们几次搜查过的公园,还有……
男人微微的敛眸。
“妈妈和爸还在外面,想见他们吗?想的话我去喊他们进来。”
青年的反应有点儿迟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了一句:“……嗯。”
“我去找他们。”
陆陇弦轻手轻脚地把小竹马重新放回到床头,然后才转身去找了门外还等着的父母。
“陇弦!南星醒了吗?”
陆阿姨一看他出来,立刻就站起身,紧张的问:“是不是南星又出事儿了?哪儿不舒服啊?”
陆陇弦摇了摇头:“他刚醒,说想见你们。”
“进去声音小点儿,他身体还不是很舒服。”
“好好。”
陆阿姨赶紧放轻了声音,和陆叔叔一起进去了。
陆陇弦待在外面。
医院的走廊上静悄悄的,森冷的凉意顺着衣服的袖口慢慢攀爬进身体里。
他在长椅上坐下。
阳光微暖,却散不了寒,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条在青年昏迷时掉落在身旁的项链。
垂眸凝视。
沉默片刻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的男朋友一开始是我的竹马,后来变成了两个24
陆陇弦不知道陆南星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但他想,也许……他知道陆南星是去见谁了。
最重要的是。
他也很想见一见对方了。
……
陆南星的身体其实没什么问题,几次检查下来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可一旦他开始回想那段时间的记忆时,他整个人就会陷入无法控制的应激状态。
脑细胞过于活跃,牵连脑内的神经,一点点的痛感也会被放大无数倍传递到全身各处。
所有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连陆南星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明明在那里的记忆对他而言不算是痛苦难过的,可偏偏脑袋一想起来就疼。
就好像有人在刻意让他遗忘,想要阻止他再想起来属于另一个时间线里的竹马一样。
陆南星无法理解。
他能感觉到脑海里属于另一个陆陇弦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模糊。
是因为什么呢?
……
陆叔叔和陆阿姨怕刺激到陆南星,所以出院后从不在家里再提起那天的事。
陆陇弦给陆南星请了假,让陆南星可以在家里先休息一段时间。
待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他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安。
不知道另外一个时空里的竹马怎么样了,也害怕自己会在无意中暴露什么,害怕会被这个时间线里的竹马质问,而给不出任何的回答。
他是真的想不到该怎么和年轻的竹马解释。
系统不在,没有规则和提示,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是不可以被提及的。
总不能直接说,我去了十年后,看到十年后变成鳏夫的你吧?
这不会被当做神经病吗?
但好在,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陆陇弦还是照常和他们一起生活,就像以往无数个平淡的日子里那样。
陆陇弦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