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哭了。
对于他而言,在地球上,他根本不知道有亲生父母的存在。
然而一朝进入外星,却被告知在宇宙的另一端,还有两个人,自始至终爱他。
刘科非安静地看着他,慌慌张张地给他抽了一张清洁布,还没伸手,自己的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塞拉菲娜赶紧道:“亲爱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相处,并且全身心地爱着你,不要难过。我还是来讲点有趣的事吧。”
岑彦章打起精神,咬牙收回眼泪,期待地看着他。
赫利俄斯的神经修复学教授眼珠一转,道:“我还记得,当时在军校的时候,徐天琛逃过我的课呢。”
徐天琛:“……”
徐天琛的一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尴尬:“非常抱歉……”
岑彦章:“……”
他难以置信道:“你也会逃课?”
刘科非想起什么,补充道:“徐天琛的好朋友们——当然上将还挺低调的——可是当年那一届的风云人物呐!”
岑彦章本以为徐天琛在外人面前的冷脸是一种永久性的呈现,然而这样看来,他的学生时代和他想象的并不是那么吻合?
“他打过架呢,别跟他学。”塞拉菲娜想了想,说,“不过徐天琛总体来说没怎么变,读书的时候就冷着脸,酷酷的。”
岑彦章从来没有在丈夫脸上看到过如此精彩纷呈的表情,徐天琛单手扶额,无意识牵起他的手,在戒圈上摸了摸。
他哭笑不得道:“你的校园生活还挺丰富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徐天琛只恨不得在木屋里找个地缝钻进去,求饶似的看了他一眼。
塞拉菲娜一瞥他们的互动,心下了然,对岑彦章眨了眨眼睛:“其他的下次我再告诉你。”
和亲生父母还有丈夫一起在木屋里吃了顿晚饭,塞拉菲娜告诉他,他们过几天会搬来主星住,这样他们见面就更加方便了。
岑彦章高兴地应下。
徐天琛回去还有要紧事要办,便和岑彦章暂与他们告别。
两人走出小木屋,岑彦章牵着丈夫的手,轻轻地前后摆了摆,喃喃道:“我好开心。”
在宇宙的两端,分别有着一如既往很爱很爱他的人们,岑彦章很幸福。
徐天琛同样为他感到高兴。
把爱人抱着下了高耸的绳梯,岑彦章对周遭的雨林很是好奇,拉着他在旁边转了一会儿。
“你的家长也在主星吗?”
岑彦章记得自己听丈夫讲过他的alpha父亲与oga父亲,但似乎很简略,岑彦章现在也只是知道两个人的性征。
地球的婚姻制度向来是家庭与家庭的事,岑彦章犹豫着,是否也要去拜访一番丈夫的家人。
徐天琛和父亲们的关系冷淡,不好不坏,脑子里也丝毫没有“见家长”的概念,随口道:“你想去吗,我问问?”
岑彦章敏锐地捕捉到些许异常,疑惑道:“这个,也没有一定要去,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徐天琛如释重负地说:“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
岑彦章:“……”
徐天琛坠入地球前,实际上参与的是一项赫利俄斯军事检测的活动,对外宣称平叛边缘星球的动乱,保密性极高,连他的父亲们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
回到母星后,徐天琛简单地和父亲们做了报备。他的指挥官oga父亲简单关心了一下他的情况,alpha将军只表示了“已读”,甚至没有回他。
徐天琛早已对这样冷漠的家庭关系习以为常,然而从小沐浴在父母之爱中的岑彦章却瞪大了眼睛。
他虚弱道:“啊,那要不还是算了,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岑彦章牵起丈夫的手,轻轻抱住他,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徐天琛扣着他的后颈深入,唇舌之间的水声融化在雨林奔腾的溪流里。
……
“唔……好了别玩了,不要在这里!”岑彦章面色潮红,转移话题道,“快告诉我,你逃课是怎么回事?”
徐天琛停下动作,脸上也微微发红:“上学不懂事。”
岑彦章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上学的时候很冷酷吗?”
少年时期的上将很不平易近人,沉浸在自己的机甲、格斗、军事指挥宇宙中,并不想与他人有过多的来往。
徐天琛成绩又实在优异,在这样一群少年人的眼里,冰冷的性格与天才般的能力相结合,徐天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