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我死后找别人,你发誓。”麟渝忽然开口。
“你一直活着,我就不会找别人。”陆隽亲了下她唇角,“你比我小四岁,为什么天天想着自己会死。”
麟渝不吭声,只是更加用力将陆隽搂紧。
陆隽脑海里隐约有了猜测。
不是第一次,提到死亡,麟渝……
“我饿了,吃饭吧我们。”麟渝松开陆隽,掀开被子站起身,受伤看起来对她毫无影响。
忽略她明显僵直的腰和微微内收的胸口的话。
推开门,门外是一群五彩的头顶。
麟渝闭上眼,转身进屋,又想到什么,扭身走到她们面前。
抬起胳膊,手心向上,意味明显。
陆隽听见外面一片吵闹,推开门。
麟渝从一种纷杂的声响里精准锁定开门声,瞬间扭过头来。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拉扯到伤口,表情出现一刹那的不自然,很快被她掩盖。
她拉着陆隽的手走进拥挤的人群,人群为她们让出中间的位置。
小羽毛手疾眼快地抢来被别人搬过来的板凳,放在麟渝和陆隽身后,试图将功补过。
麟渝掏出刚刚的收获,一把皱巴巴的现金。
她的眉头挑起,唇闭着向内抿,唇角上扬,堆出带肉的脸颊和酒窝。
显出令人喜爱的得意和骄傲。
陆隽看着自己洋洋得意的爱人,不由带上笑意。
她接过麟渝递来的钱,一片干燥,“哪里来的?”
“唔……我教你。”她打了个响指,再次伸手,每滑过一个人手心都会多一点钱。
在小羽毛处停留的格外久。
蓝色的头发在空中不情不愿地晃动,掏出身上的现金放上去。
麟渝晃晃手腕,“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蓝毛向下一落,心一横,抽出口袋里的钱全部放在麟渝手心,“真没有了。”
陆隽静静坐在麟渝身边,看着世界的另一面。
完全无法想象的相处方式,奇奇怪怪的生活。
很神奇。
直到那个短发的bate拿出一件酒,说好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
麟渝毫不犹豫地抽出一瓶,在桌上一磕,瓶盖滚落。
她紧接着就要往嘴里送,忽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陆隽,默默放下已经被打开的啤酒。
“烤鱼哇。”一个染着粉毛的女oa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膝盖高的桶。
对方名叫安佳,是个医生,麟渝的伤口就是她处理的。
令陆隽震惊的是,在跟小羽毛聊天时,小羽毛告诉她安佳毕业于x大,医学专业在全国名列前茅的大学。
从那样的大学毕业,明明有很多选择,可她偏偏在这里……
安佳放下桶,拿起麟渝放在桌上未动一口的啤酒,仰头灌进嘴里。
陆隽看向水桶,里面满是活蹦乱跳的鱼。
“爽~!”她放下啤酒,发出舒爽的感叹,用脚尖踢麟渝的小腿,“你怎么不喝?”
“我是病人好不好?!病人不可以喝酒。”麟渝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庸医。”
安佳笑了,毫不犹豫地冲这着麟渝的伤口来了一圈。
在看见麟渝的脸色瞬间发白后,她的笑意更大了。
麟渝不甘示弱地抬起胳膊。
“你的医药费还没付。”安佳又仰头灌上一口啤酒,挑眉看向她。
麟渝放下手,“过分,不就说了句庸医吗?”
“我打你一拳又出不了什么事儿,你打我一圈我得躺半年,哎,去厨房把刀拿过来,再拿个盆,”安佳指使着其他人去厨房找工具,同时嘴上不停。
“麟女士,你要尊重oga和alpha的身体差异,还有年龄差距。我不像你们,年龄大的20出头小的十几岁,我都要奔三了。”
麟渝瘪瘪嘴,靠在陆隽肩头。
陆隽蹙眉,不赞同地两人的相处方式,扶着麟渝的胳膊,咬着她的耳朵担忧地开口。
“还好吗?”
“安佳心里有数,你放心,她毕竟是医生嘛。”麟渝也贴在陆隽耳边回答,说完后下意识侧头,落在麟渝唇角一吻。
然后坐好,对上所有人充满求知欲的眼神。
“陆隽,”麟渝抬手,揽着陆隽的肩膀,“我爱人。”
“你们怎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