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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波挺直了腰板,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带着挑衅,“你谁啊?凭什么命令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盛鸣集团听说过吗?”
燕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实话,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纨绔了。
“宋阳波,盛鸣集团二公子是吧。”
燕聿淡淡地打断他,精准地报出了他的身份。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宋阳波见他不出声,只是看手机,更得意了。
“怎么?打电话摇人啊?”
“我告诉你,在京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不给我宋阳波面子!”
他话音刚落,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他那个一向眼高于顶、对他恨铁不成钢的大哥打来的电话。
宋阳波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接起:
“哥?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他大哥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音大到连旁边的燕聿都能隐约听到。
“混账东西!你他妈怎么惹到燕家了?招惹了燕家那位,你是不是想我们盛鸣早点就破产?!”
“我告诉你,立刻!马上!给燕少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你以后就别回家了!”
宋阳波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整个人都懵了。
燕家?
哪个燕家?京市顶层圈子里那个几乎隐形、却无人敢轻易提及的燕家!
一个在京市流传已久、带着点玄学色彩(?)的传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宋阳波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燕聿,瞳孔地震,声音都变了调:
“卧槽!你、你……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发财树战神?!”
燕聿:“…………”
这破名号到底在京市流传得有多广?
到底是谁在替他到处宣传?
他现在多少有点想回去把当年那个手欠浇开水的自己给摁住。
“燕、燕少,对不起,不该轻易听纪澜的怂恿,是我有眼无珠!”
纪澜是吧?
燕聿记下了这个名字。
宋阳波欲哭无泪。
他只是个脑袋空空的纨绔富二代罢了。
怎么可能想到真的会有京圈大少跑去恋综找对象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
“我保证!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温、温小姐……啊不,温先生……”
“呃,总之那位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我发誓!”
恨不得当场给燕聿表演一个滑跪。
燕聿懒得再跟他废话,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宋阳波感觉自己像是被西伯利亚寒流刮过,瞬间噤声。
“管好你自己。”
燕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宋阳波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宋阳波开始认真思考现在去庙里拜拜去晦气还来不来得及。
他明天不会因为左脚踏入自家公司导致集团破产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对,他好像从来不去公司,那没事了。
另一边,温时解决完个人问题,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宴会厅。
他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这么一句台词,大意是说:
有些男人听不懂拒绝的话,不分年龄不分阶级。
他们不懂女人是有拒绝的权利的,认为只要他们示好,女人就只能接受,不然,就是不知好歹。
温时社会身份为男的时候,对这话的感受还不深,顶多觉得是部分奇葩。
现在,他穿着女装,可算是懂了。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且生活往往更离谱。
他刚踏进喧嚣的宴会厅,还没走几步找到乐巧他们,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纪澜。
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身边还跟着几个穿着昂贵西装、眼神却带着打量和某种不言而喻兴趣的男人。
“温时小姐,总算找到你了。”
纪澜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熟稔。
“刚才看你和予言哥他们在一起,没好意思打扰。”
“现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