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笑容一僵:“啊?”
不是,这么突然?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这么随意地突然说出来啊!
燕聿见他瞬间呆住,像只受惊的猫,眼底笑意更甚,解释道:
“还记得上次在央舞,佩尔先生吗?他是我母亲的好友。”
“他和我妈讲了你的事,她后来也看了节目。”
燕聿顿了顿,补充道:
“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她很喜欢你。”
温时:“!!!”
等一下,信息量有点大。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双章合一)
白栩辞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行李。
他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归置妥当。
当他拉上行李箱最后一道拉链,直起身时,才发现同房间的燕聿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房内。
那个男人甚至连行李箱都未曾完全打开。
只像是临时取用了什么物品,便悄然离去。
白栩辞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径直走向楼下的“松树”房。
站在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是乐巧。
她看到门外的白栩辞,脸上立刻露出果然来了的八卦笑容。
“找小时啊?”乐巧笑眯眯地问。
白栩辞点了点头,目光试图越过她看向房间内部。
“别看了。”
乐巧侧身让他看清空荡荡的客厅,“小时跟燕聿出门去啦。”
她话音落下,清晰地看到白栩辞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白栩辞抿了抿唇,对着乐巧极其简短地说了声“谢谢”。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戏谑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学弟吗?这么快就碰壁了?”
周予言不知何时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双手环胸。
银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也知道了燕聿把温时带走,这会儿正憋着一股酸劲儿没处发。
撞上这个同样“出师未捷”的年下情敌,自然忍不住要刺两句。
白栩辞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比不上某人有经验,看来是经常吃闭门羹,习惯了?”
周予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你说什么?!”
“我说,”白栩辞终于转过身,却不理会他的怒气,目光上下扫了周予言一眼。
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却气死人的语调说:
“头脑简单,沉不住气,只会无能狂怒……”
他微微歪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最后轻飘飘地补上致命一击:
“怪不得你比不过燕聿……呵。”
这声“呵”,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周予言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眼看着气氛就要失控,不知何时出现的霍沉渊终于开口。
“够了,还在拍摄。”
他站在稍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争执。
周予言动作一滞,松开手,但还是狠狠瞪着白栩辞。
白栩辞的视线转向霍沉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的弧度:
“霍总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有时候过于沉稳,稳到连释放好感对方都察觉不到,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霍沉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栩辞,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周予言被霍沉渊一拦,倒是冷静了点。
他盯着白栩辞,脑子飞快转动,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桀骜不驯的笑容:
“喂,白栩辞,你说你是小时的学弟,对吧?”
白栩辞皱眉,没应声。
周予言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