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入旁边的茶室。宁永强跟过去,发现他在熟练的煮茶。
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表达宁永强此时震撼:“你还会煮茶?”
季执野倒了两杯茶水,转过来笑着说:“我会的比你想得多。”他把一杯茶塞入宁永强手中,“以后都展示给你看。”
两人坐进沙发,互相依偎着,手捧热茶,看前院肆意绽放的鲜花。
庭院深深,说不出的静谧美好。
晚上七点,宁永强起身跟季执野说:“我要回去了,晚自修七点半开始。有人会查的。”
季执野跟着站起来,把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走吧。”
屋子里有暖气,但他一直裹着宁永强的粗毛衣。显然这会儿也不想把外套还给宁永强。
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小径边的座椅上坐着一位位悠闲的老人,他们或几人聚在一起聊天,或独自发呆。
看到两人走过,用亲昵的土话跟旁边人感叹这两人看着真帅,引旁人附和。
季执野像是能听懂,弯弯眼睛,冲老人微微点头。又引起一阵善意的夸奖。
宁永强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拉着季执野快步走了。
“你听得懂啊?”宁永强问。
“还行,你们的土话像变调的普通话,不是那么难懂。”季执野逗他:“我知道,他们在夸我们般配。”
“那是夸你帅!”
“难道没夸你帅吗?”
宁永强没话讲了。
季执野微微走快一点,歪下头去看他:“说我们帅不就是般配的意思吗?”
宁永强被他强盗般的逻辑打败了,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等我们七老八十了,才能不戴口罩走在外面,明明已经结婚了,总像偷情一样。”季执野小声抱怨。
宁永强没理他,走到小铁门处,他停住脚步。
季执野也停了。
“就送到这里吧。”宁永强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说。
“好。”季执野笑笑,松开手:“明天,我等你。”
“我明天早上有课,选修了法律。下午要陪室友参加聚会。”宁永强看着季执野的眼睛,“明天会很晚,我就不过来了。”
季执野垂下眼睛:“好,那后天,我等你。”
“嗯。”宁永强狠下心,走出铁门,他对着季执野挥了挥手,“我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对面的学校走去。
走进学校小门,他脱下季执野的大衣抱在怀里,闪身躲进树丛。偷偷朝外看去,发现季执野还站在原地。
等了几分钟,季执野转身回去了。等人消失在尽头,宁永强才抱着衣服往教学楼跑去。
七点半,宁永强踩着点走进阶梯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的颜乐辉冲他招手:“这儿!”
宁永强坐过去,颜乐辉用手肘推推宁永强,把手机推到宁永强面前。
“诶,这衣服是谁的?”颜乐辉指着宁永强怀里的大衣问。
宁永强心里早已想好说辞:“客人落下的,先在我这放着,有时间他再来取。”
“哦哦。”颜乐辉没有深究,点开群里的聊天记录,“你看这个。”
他们在群里约定:明天下午先去市中心的桌游店玩桌游,再去旁边玩恐怖主题的密室,晚上去最热的酒吧,费用aa。
宁永强看了这行程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到了,感觉很闹腾。
不过他必须跟着去,颜乐辉喝酒容易上头,但爱喝,晚上势必需要他拦着。
“你要不要进群啊?”颜乐辉小声问他,“钱我帮你出了,你晚上看着我点。”
“不用进群。钱我转给你。”
“诶诶诶,不用哈,你给我钱我要不高兴了。本来就是你陪我去的,你还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颜乐辉赶紧按住他的手,“晚上你的那份我替你喝了,你看着我点。我上头了你拉我走哈,不要让我闹笑话了。”
两人拉扯了一阵,引得前面的同学频频回头看他们,最终他们各退一步,宁永强把桌游和密室的钱转给了颜乐辉。
“我很期待,从没玩过桌游和密室。”宁永强边转钱边说。
颜乐辉本来板着脸,听这话立刻笑了,痛快地把钱收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弟弟带你,保管你玩得尽兴。”
第二天上完课,两人在食堂吃了午饭。吃饭的中途,宁永强将今天的行程事无巨细地发给季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