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面前人有着一样的经历和感悟,魈的表情有些动容:“嗯,不过钟离先生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哼,无聊。”
“……但你看着并不讨厌?”
散兵一噎,他耸耸肩坦诚回答:“不讨厌,但是很不习惯,人与人的交谈,应该是带着某种目的。”
“利益的交换,或者是达成某种合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是我家孩子,希望你日后能多多照顾他]。”
有模有样复述这句话时,身边人的表情和语气,都学了个七成像。
魈没忍住勾起嘴角:“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在家中排行老五,所以很清楚你的感受。”
“对亲人和长辈而言,疼爱你是自发且自愿的,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他也有样学样地,在学话时更改了语气,不过耳朵尖还是悄悄红透,“咳咳,是我某位姐姐说过的。”
在提醒下,散兵才反应过来,自己觉得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不太习惯那些关爱和呵护,能想到的只有逃避和假装若无其事。
“嗯,那要回去吗?”魈侧头询问,“今天来了不少人,雷电真女士,应该还想把你介绍给更多人。”
散兵迟疑了几秒钟后点头,在他做好心理准备准备返回时,身后响起饶有趣味的声音。
“斯卡拉姆齐?”
戴着细框眼镜的人,难得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一身笔挺修身宝蓝色的西装。
“这种时候,应该说好久不见吗。”多托雷勾起嘴角,“没想到只是躲个清静,还能有这样的惊喜。”
因另一方阴沉的表情,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作者有话说】
[狗头]同样都是家里最小的,你们两个应该很有话题
学术家庭(二十五)
与熟人相逢、但却提不起半分叙旧的心思,反倒是更觉得厌烦恼怒。
散兵一直看不惯多托雷,以前只以为是这家伙虚伪所以合不来,但现在才发现一切早有原因。
他冷笑一声,并没有露出太过激动的反应:“真遗憾,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是神之心延缓了你心脏的衰竭?”多托雷并不接话,只是自顾自猜测着,“不,那颗心脏已经糟糕到马上就要报废的地步,哪怕有神之心也没办法。”
“所以是一颗新的心脏?哦,多么美妙又让人痴迷的技术,不愧是稻妻的首领。”
“呵,像你这种脑子里装满疯狂想法的人,应该很想像之前一样,刨开我的胸膛,亲自研究一下吧。”散兵抬手落在胸口处,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察觉到氛围不对,魈皱了皱眉。这样的发言太过震撼,于是他判断来人“是敌非友”。
“需要帮忙吗?”他侧头低声询问,但却只接住塞过来的伞柄,“你……”
身上的和服有些限制动作,但很好地藏住底下握拳的手。散兵不紧不慢拉近距离,但另一个诧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斯卡拉姆齐?!”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真的是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庆幸的达达利亚,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出事,但大家偏偏都说你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按照我们的关系,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去参加葬礼。”
热情的青年自说自话,言语中透露着藏不住的高兴。散兵难得对这个毛毛躁躁的后辈,露出一个好脸色:“葬礼?那种东西根本不会有。”
“不过你来得正好。”
达达利亚眨了眨眼睛,他走上前歪着头,先是出于关心伸出手拍了拍:“前辈你瘦了好多,下次什么时候回去?上次我受伤普契涅拉?派人送了不少补品,现在刚好能用上。”
“那就先多谢你的好意了。”散兵轻笑一声,他微微抬起下巴,“达达利亚,举起你的双手。”
面露不解的达达利亚照做,尽管这样的动作有些滑稽:“这样?”
“然后转圈,收紧手臂。”
莫名其妙被圈住脖子的多托雷,微微挑眉表示:“想必[公子]应该没有忘记,我并不喜其他人离我太近。”
“这有什么关系嘛。”达达利亚并不在意,只是又搂着身边人的肩膀,“像这样?我倒是觉得这个动作应该对你做,毕竟好久不见了。”
这样揽着彼此肩膀的动作很亲近,达达利亚也常这样对其他人,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刚扭头想要询问,斯卡拉前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