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这就是战争的根源吗?”
“……也许吧。”猿飞日斩说。
他年老时对团藏优柔寡断,因为他们的情谊已经超过60年,当年对宇智波灭族,他没做出有效处置。
没想到袭村的时候老伙计竟然还是没出手,只记得自己的根部,惦记火影之位。
扯远了,他要说的是……因为有裂缝和欲望、野心,黑绝才能挑拨成功。
因为他的秽土是老态,此刻最矮,他甚至还得仰头看看身前三位高大的火影。不远处的秽土斑正从结界上抬起手,被灼烧的地方瞬间重组,恢复了正常。
这次轮到秽土柱间先开口对秽土斑喊了:“马达拉!”
秽土斑看了看他。
哦,这个是他的柱间了。
“……我一直以来的谋划,全部都是假的。”秽土斑看上去摇摇欲坠,这并不是身体上的表现,而是他的心破碎的体现。
“我自以为的好计划,原来是黑绝的诱导,那我为此做的谋划、掀起的战争,害死的人……算什么?”
到头来,他居然像个傻子一样!黑绝那家伙不知道暗地里是怎么笑话他的!
秽土斑能和秽土柱间诉说,无疑是因为即便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他仍旧会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天启和半身。
哪怕站在不同的立场,要为自己而战斗,他们的情谊也无法被磨灭。
秽土柱间的神色不忍,但很是坚定地问:“斑,你现在还会继续你的月之眼计划吗?”
如果还是要继续,那虽然很心痛,但他和斑还是敌人!
他首先是木叶的初代火影,其次才是千手柱间,这是他的立场问题!
秽土斑:“哈……知道它是为了解放大筒木辉夜重新降临来统治星球,我凭什么如它愿?”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阻止他,他确定自己不可能做到。
“真是好演技啊……”他没再看挚友欣慰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转头看向黑绝,“是你……让我谋划一切!”
黑绝眼看着无法翻身,破罐子破摔,嚣张得很:“是又怎样?”
琉空“啧啧”两声:“嘴真硬。”
智纪在结界里,扭头对他笑:“火化了没准还剩下一张嘴呢。”
琉空:“那其实有点恐怖。”
扉间双手维持着结印姿态,上半身侧着避开红色的结界屏障,看了看没有红色阴间滤镜的秽土扉间:“我以后会是这样?”
秽土扉间略微颔首:“未来几十年,你都会和老夫一般模样。”
不老容颜啊!
扉间满意了,但听着另一个自己说“老夫”怎么感觉浑身刺挠呢?
活着的柱间站在最远处的角,结印不能离开,隔着结界觉得看不清,急得恨不得上蹿下跳:“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啊!”
扉间登时转头看他:“大哥!”
扉间的话语永远管用,柱间消停了,但还是没忍住嘟囔:“……你们过来让我看看嘛。”
“一会儿封印了黑绝就让你看!”扉间头疼,真想扶住自己的额头,但想起了手上在结印,只能无奈地瞪视一眼不靠谱的大哥。
秽土柱间特意绕过去:“呦,你好啊,另一个我!”
“你好啊!请多指教!”
泉奈冷笑一声。
真是两个单细胞生物,看不出什么最重要吗?黑绝啊黑绝,把这东西封印了,四赤阳阵·改就没必要维持了!
纲手上前几步,这次没上一次激动,但因为是自己的那两个亲人,她又忍不住叫出声:“大爷爷、二爷爷……”
秽土柱间这才发现那个金发的女人居然是纲手!
纲手小时候那么点的时候,他和弟弟就去世了,都没看到长成的模样,现在被叫了称呼,他们才发现不对。
“你……是小纲?”秽土柱间不可思议地问。
“这个穿着倒是很像千手。”秽土扉间琢磨着,“抱歉,让你独自撑过了这么多年。”
纲手这次是真想抱着大爷爷哭了,但她现在是火影,是大家的支柱之一,绝不能做出这种姿态来。
负面的情绪会传染,思念也一样,它会立刻软化所有忍界联军的硬骨头。
斑绕着四赤阳阵·改走了一圈,连柱间和扉间都被他欣赏了一下,最后站在泉奈身边,得到了弟弟一个甜甜的笑容。
还是自家弟弟最省心。
看见笑容,斑的心都安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