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答非所问。
水苓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神情:“饮食不是你安排的吗?牛奶、煎蛋、水果和吐司。”
“就这些,一天?”
“对啊,你又不让我下楼,我每天都只能吃一顿。”
怪不得没在大厅看见她,徐谨礼找来一块毯子给水苓披上,习惯性将她的长发撩到毯子外:“我不让你下楼?”
这个动作让水苓多看了他几眼,圆溜溜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不太对劲……”
徐谨礼牵起她的手,发现她手腕上有一个蓝色的光点,他试着靠近那个光点,嘀的一声,水苓手腕、脚腕、脖颈上的电子镣铐显现了出来。
徐谨礼不是没有想象过之前那个他卑鄙到什么程度,显然这个样子还是太超过了一点,他愣怔一瞬,靠着ai的信息同步和搜索,解开了镣铐:“这下你自由了。”
水苓毛茸茸的耳朵带着些许上扬地立了起来:“又是测试?”
“这不是测试,我不会再给你戴上这些东西。”
徐谨礼笃定地说。
水苓半信半疑地噢了一声,明显感觉到这个徐谨礼变得不太一样,可能又去脑进化人那里洗脑把脑子洗坏了吧?她乱七八糟地猜测着。
冷不丁地,她抬起头问:“你又要我陪你玩什么过分的游戏吗?所以今天才这样?”
徐谨礼预感这个游戏并不是什么好事:“游戏?什么游戏?”
“就是……之前的那些……”水苓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完。
徐谨礼叹了一口气:“不是,没有,就是想给你解下这些镣铐而已。”
“现在饿不饿,想吃点东西吗?”他说着,找来一双拖鞋,放在水苓脚底,“下楼走走吧,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这个房间有点压抑,以后不睡在这里。”
水苓低头看着脚底的拖鞋,又抬头看了看他:“你……你不是之前的他吧?还是说那群脑进化人给你的大脑做了手脚?”
徐谨礼没有直接回答身份上的问题:“我现在是个正常人,你不用那么怕我。不过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水苓趿上拖鞋,站在他跟前,耳朵立了立,抖落两下,又耷拉下来,看得徐谨礼手痒,刚把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看什么?”
水苓的尾巴摇了摇:“你是徐谨礼吗?”
“是。”
“哪怕不是之前的那个他,现在的你依旧叫徐谨礼对吧?你没有别的身份和名字。”
水苓在确认会不会有别人占据了徐谨礼的身体,按她观察来看,不太像,现在的他倒是有几分故人之姿,像她老公。
“我就是徐谨礼,不是别人。”
他回答得很肯定。
水苓又试探性地问:“你喜欢古晋还是吉隆?”
听见这句话,徐谨礼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冷淡的温和,像照见阳光的春水般放松下来:“……吉隆,那里后来有我们的家。”
水苓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子就雀跃地弹了起来,眼睛圆圆亮亮地看着他:“老公!?”
有些急切地拉扯着他的衣服:“是你吗,老公?真的是你?”
徐谨礼确认之后,弯腰搂着她的膝弯,按照习惯的姿势抱着她,和水苓额头相抵:“是我,乖乖。”
水苓大动作地张开手臂,实实在在地搂着他的脖子蹭,把他抱在怀里小声抱怨:“老公老公,你怎么才来,我受了好多委屈,你之前的那个东西好坏,我讨厌死他了……”
硕大的尾巴擦过徐谨礼的脸颊,弄得他很痒,他不自觉眯起一只眼睛躲开这毛绒绒的触感:“抱歉,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想办法带你回去。”
水苓抱着他不放:“老公,天天吃白人饭,我吃得要吐了,我要吃别的,你能下厨吗?想吃你做的。”
徐谨礼抱着她下楼:“好,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给你做。”
水苓看他在那打开冰箱似的东西清点需要的食材,在他身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往徐谨礼那拱:“……老公,你说实话,你之前不会在和我玩spy吧?你真的是今天才来的?”
徐谨礼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抬起手指轻轻点了两下她的脸颊:“我不会这么过分,即使逗你玩,也会有分寸。”
水苓肯定地点头:“那倒是。”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什么,气愤地嘀咕:“你都不知道,他玩得可花了,一堆道具,欺负我是犬类兽人,一直玩我的耳朵和尾巴,还让我学小狗……”
徐谨礼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看似不着意地反问:“是吗?还有呢?”
水苓蹙着眉吐槽:“他每天都做得没完没了,虽然我是兽人,和你这样的临界者有生殖隔离,身体也不那么容易生病,但是每天都带着精液睡觉真的很不舒服。”
徐谨礼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放下刀具,看着她:“现在也是吗,也不舒服?”
水苓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抱怨的都是些什么内容,以及大少爷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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