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笑眯眯的看着许安,也不调侃他,把自己之前知道的一些事跟许安说了。
随即笑着开口,“你不用太操心,钟越有心跟你男人保持合作,这些事不会出什么差错,你这就是关心则乱。”
许安轻轻咳了咳,视线恍惚。
方舒盯着安安有些粉意的脸,失笑着没有继续开她玩笑。
许安陪方舒说了会儿话,又牵着人在院子里逛了一圈,看着方舒的身子,也不好让她多费精力时间陪自己,过了中午眼看着到了该午睡的时间,许安才起身,跟方舒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许安离开之后一路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发现周遇还没回来,她坐在屋里歇了一会儿,看天色暗下来之后,才起身淘上米,把米饭焖上。
正好把饭菜做好,天已经快完全暗下来之后,周遇才从外面回来,周遇从温水壶里倒了热水洗干净手,许安站在门边。
跟一块儿进门的周鸿光夫妻俩人遇了个正着。
许安随意的看过去,跟冯以柔的视线对上,看到冯以柔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复杂跟她看不懂的神色,许安眨了眨眼,还不等她怎么看,冯以柔就收回视线,跟周鸿光一块去了主屋。
许安皱了皱眉,倒是没放在心上,被倒了水的周遇推着肩膀进门。
许安坐在位置上,等周遇拿上碗筷盛好饭菜送到她面前。
许安端起饭菜吃饭,夫妻俩静静的吃着晚饭。
吃完饭之后,许安拿了睡衣就上洗澡间去洗澡了。
此时的西屋,灯光昏黄,冯以柔坐在床上,抬眼看着面前的周鸿光,皱着眉头道。
“你找时间去问问二弟跟二弟妹,如果人家传的事是真的,以后……想办法跟二弟他们搞好关系,这可是咱们家的头等大事,你们兄弟俩的恩怨,都得放一边。”
周鸿光叹了口气,“事情真假暂且不论,你要我去求二弟,为了你我是愿意,老二心里对喔的怨气最重,怎么可能答应帮我。”
“前几天生意那事儿,你没看到,老二咄咄逼人,分厘不让,这事儿他更不可能帮忙。”
听丈夫的话,冯以柔生出了一股怨气,“还不是之前你们家不做人,让人白白顶罪。”
她说这话可不是为周遇申冤,而是埋怨这周家一大家子不做人事,现在看起来,她们这三年都没有孩子,怕不是就因为周家人造的孽。
冯以柔埋怨的看着周鸿光,“要是二弟跟二弟妹真是把钟越不孕不育治好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们开什么条件出来,你也得应下,求一老二又怎么了。”
冯以柔心里有怨,实在是没忍住多埋怨了一句,“你也不是没求过他。”
他这话一出,周鸿光脸色全然变了,黑了个彻底。
冯以柔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心惊,深吸了一口气道。
“胡同里的人可说了,钟越他媳妇,五年了都没怀上孩子,这突然就怀上了,别人不知道,咱们跟老二家一个院子的能不知道,之前钟越跟他媳妇大包小包的带着那些礼品来拜访老二家,钟越还毫不犹豫的放弃你,选了老二。”
“说是只看在他媳妇跟弟妹关系好的份上,我才不信,这里面肯定有事。”
“钟越媳妇突然怀上,没准就是弟妹在里面帮了忙,不然这五年了,怎么弟妹一来,突然就怀上了。”
“我不管,要是许安真有办法,你跟我一起去求她。”
看着周鸿光有些失了稳重黑沉的脸,冯以柔才算软了语调,带着以往的温柔端庄,“鸿光,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还没孩子。”
“家里往外都说咱们算是双职工家庭,这孩子的事不着急,现在咱们厂里可不忙,工资也发不出来,这借口用了三年,不管用了。”
“人家当着面没说什么,暗地里可少不了编排。”
“之前那个方舒的名声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也快了。”
这么一讲,冯以柔想到方舒她男人,没忍住道,
“人家男人也是个有本事的,这几年在外面赚了大钱,才没让这些嚼舌根的人说到人家面前,我们这情况……工资都发不起了,我可不想以后每天都对着那群长舌妇掰扯,失了我的素质跟教养。”
周鸿光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对着冯以柔,低声道,
“之前我想重新找事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考虑,你再给我点时间,没了钟越这条路子,还有别的路,肯定不让那些人嚼你舌根。”
冯以柔垂下眸子,以前周鸿光说这些话,她肯定是信的,毕竟夫妻同心,她没必要不信任自己的丈夫。
但是现在,想起之前她男人自己背地里找了钟越,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偷摸想压老二一头,现在倒是都成为了这个家了。
冯以柔轻轻叹了口气,还是道,“我知道。”
“你是家里的老大,做大哥的,要是让你给你亲弟弟低头,肯定为难你了,我也不是要你明说,而且也不是一定就是老二媳妇帮了钟越他们,只是,你要是觉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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