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干什么?找你半天了。言止站在夕阳的余晖下,仰头看向屋顶瓦砾上斜躺的林颂,不知道是不是夕阳落幕的原因,言止觉得那画面有些凄楚。
睡觉!
好好的你跑房顶睡什么觉,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开始睡了。
不是开始,是结束了。林颂跳下房顶,懒懒地甩了甩胳膊,往议事厅走去。
啊?你什么时候开始睡的?言止边跟着他慢慢踱着步子边侧头问道。
早间。林颂想了想,她见楚寒予的时候太阳好像出来了。
什么?你在房顶睡的?一整天?
昂,怎么了?
你都黑成这样了,还晒一天大太阳睡觉,你是不是傻!
好像大概是吧。林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确定。
好什么像大什么概,本来就是!虽说男子黑点儿也没什么,但你可是要娶公主的人,好歹注意点儿仪表啊!你说你
行了行了,废话这么多,图纸好了?
好了好了,来来来,坐下看坐下看,我跑一天才到,累死了。
京城到此就算你马术不精,也不过半日,怎么跑了一整天?
嘿嘿抢宝贝去来着!一会儿给你看,先看图稿这是总布局图,这是前院门廊,这是内院亭台,这是公主卧房,还有琴房的,郡主房间的,沿路廊桥的,扶栏灯箱的,房檐雕栏的,演武场石卷的哦,还有你说的茶室,四面对流窗,皆是一高一低,绝对保证风的对流,冬日里将低的窗掩上,便无风了,还有还有
言止坐在地上,把每一处的细节图纸都一一摊了开,如数家珍的给林颂讲解,末了得意的戳了戳看入神了的林颂,怎么样,是不是惊艳到了?
林颂细细的看过每一幅图,想象着楚寒予立在其中的样子,流线的扶栏应和着她轻盈的衣摆,沉静而素雅的色彩衬着她的洁白,蜿蜒的窗柩将她的琴音回荡言止这次没有让她失望,是她喜欢的样子,楚寒予的家的样子。
很好,就照着建吧。
没了?
没了。
你就不夸夸我?
你本该就是这水平,不然本将军能请你?
嗯,这话本公子听着顺耳,来,本公子高兴,我的宝贝给你饱饱眼福!说罢,言止提起旁边被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将布拆开,露出了内里的画筒来。
林颂看着他一寸一寸的绕开包裹的布,越看越觉得那画筒眼熟,正在想着打哪儿见过来着,林秋就风风火火的扑了进来。
卖了卖了,卖够了将军咦?这不是林秋一冲进来就看到了言止手中的画筒子,条件反射的就要秃噜。
是什么是!瞎嚷嚷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林颂一个眼疾嘴快堵了回去。
额是是个纸筒子,跟咱家的一样,嘿嘿。林秋抬头看了看刚刚被忽略的言止,赶紧转了话头。
银子呢?
啊,这儿呢,将军,给,一千两,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给他。林颂冲言止努了努嘴,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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