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着了。
什么叫火上浇油,楚寒予觉得面前这人就是故意的!
果然,她这话一出,周围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对林颂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而后又恋恋不舍的看向楚寒予。
谁要是再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林颂说完,一掌就打在了本就不结实的楼梯扶木上,木屑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她是真的火了,楚寒予怒气冲冲的瞪着她,全然不顾周围龌龊的眼光落到她那张引人犯罪的脸上。
楚寒予没空理会周围人的样子,开始是被林颂引人误会的话气的,现在是被她这股无名大火给惊的。
还好她从小就有处变不惊的本事,垂眸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木头渣子,抿了抿嘴没说话。正准备抬头看看始作俑者,一个黑影就压了过来。
放本放我下来!等楚寒予反应过来,林颂已经抱起她走了好几节楼梯了,这般不上不下的地方她又不敢挣扎,只能掐着林颂的脖子咬牙切齿的低吼。
林颂没有理会她。
这时候她才发现林颂黑了脸,她是真怒了,连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的跳着,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楚寒予离得近,都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
楚寒予见过林颂很多种脸,张扬的,淡漠的,冷静的,空洞的,嬉皮笑脸耍无赖的,忧郁的,茫然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颂彻底黑脸,还只是因为她斥了她一句成何体统!
大厅的人早已被林颂那一掌给吓的低下了头,只有秦武默默的看着两人以如此亲密的姿势上了楼。
他不信方才二人说的那些让人误解的话,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如死灰那朵从小倾慕的高山雪莲,始终都未曾对他绽放。
回到房间后,林颂就把楚寒予放了下来,然后回头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楚寒予幽幽的走到铺着兔绒的凳子上坐下,本来想着静观其变,却因为身下兔绒的柔软,突然想起她带下楼的那块兔绒毯子忘了拿上来。她不是个过度在意洁净的人,只是入口的东西在意的紧,可这个小店里的味道她不喜欢,连带着所有东西都不想碰,还好有林颂
想起林颂,她才发觉自己走了神,赶紧抬头去看,就发现对方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闭着眼深呼吸,拳头攥的紧紧的,腮帮子也一鼓一鼓的。
她突然觉得林颂这个样子有点儿好笑,然后就真的笑了。
这不笑不要紧,林颂听到她轻快的吐气声,猛的睁开眼这女人竟然还笑!刚才走神也就算了,现在还笑!太过分了!
咳放肆!大庭广众下
看林颂发现自己笑了,脸上的气有增无减,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摆出公主的架子开始呵斥,呵斥到一半发现不对,你方才生的什么气?
你都不知道我生的什么气你还说我放肆!
额本宫斥的是你大庭广众下竟敢抱本宫,成何体统。
那是因为你不配合,让你上楼你不上!
本宫不解为何非要上楼。
林颂突然有些气结,她站在这里跟头疯狗似的吼,人家对面的女人优雅的坐在那里,说话四平八稳,镇静从容,这么对比下,自己好像被教训的孩子,这两辈子算是白活了!
怎的不说话了?楚寒予看着对面的人突然一副懊恼的模样,有些不明所以。
没事儿,我刚起床气。
这理由饶是楚国长公主这般有修养的,也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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