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谭幼成把她拉扯大,说是一把屎一把尿的也不为过,虽然他只比她大七岁。他现在这样,好像有种老父亲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成了别人的以后,忍着心酸泪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谭启现在的反应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叠了,然后觉得甚是好笑。
笑着走出了小院,林颂迎面就又撞见了汀子寻,一个喷嚏还没打出来,就被对方掐住了脖子。
你这么高兴,昨夜是不是得逞了!
啊?
你是不是强迫小寒儿了你个混蛋!
林颂看着因为莫须有的想法而把自己气到两眼通红的汀子寻,突然有点儿明白了她为什么对初洛姐姐没有好脸色。
你喜欢她。不是问话。
你你说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对面的人眼睛里明显的慌乱,连抓着她脖子的手都失了力道。
这就吓成这样了?有胆喜欢没胆承认?
林颂虽然前世里也是个缩头乌龟,暗恋了人十年都不敢说,但她最起码能正视自己的心,显然汀子寻连正视自己都做不到。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搞对食。
对食怎么了,外人接受不了,自己还不敢接受自己了?
林如歌你够了啊,胡思八想也得适可而止。对面的人明显有了怒意,闪躲的眼神直直的对上了林颂。
我胡不胡思八想你心里清楚虽然你也算我情敌,你越不敢我越是该高兴的,但
汀子寻,若是喜欢,即使障碍让你无法说出口,也至少要正视自己,否则,你会很累,和自己斗争很累。
爱一个人本是让人心生喜悦的事,就算不被爱,因为爱她而欢喜过,也是值得的。
言尽于此,点到为止,算是朋友一场的忠告了。
你
哦对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初洛喜欢你,你也不必负担,她很享受。
林颂怕她再问昨夜的事儿,出于情敌的私心,她不想告诉她没办成,又不想骗她办成了,只能搬出了初洛。
果然
林如歌!滚开!对面的人一听到让她头疼的名字立马炸了毛,扒拉开她就要往小院里走。
诶诶诶,干嘛去?
我去看小寒儿,你管得着吗!
可管得着了!我现在是她夫君,夫君懂不懂!哪有新婚夜才过,一个黄花大老姑娘就进人家喜房的。
你个小兔崽子,说谁老呢,啊,你给我站住!
我傻啊我,站着让你打!你别进去,她昨儿个夜里累着了,才起来梳洗。
林颂是故意的,突然发现了朋友是情敌,那这朋友她就得防着了,闺房是不能让进的,误会还是得婉转着来点儿的,反正不算骗,楚寒予昨夜本来就绷神经绷的筋疲力尽。
林如歌你个禽兽!你给我站住你!
后面火红的衣衫追着她跑,林颂一个跃身直接翻了两道墙跑了,疯了的女人就是只没修指甲的猫,不能惹。
林颂明显能感觉到楚寒予面对她时的尴尬与不安,入宫的路上便没有同她一道坐在马车里,而是选择了骑马,硬着头皮被官道两旁的百姓看了一路。
于是回程的时候,没等楚寒予动作,她先一头扎进了马车里,将一身的锦绣丝质外袍脱了下来,只穿着内里素净的青衫出来,顺便将马甩给了一旁的谭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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