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要对他怎么样!只是走神了而已!
多谢父皇。楚寒予施施然行了礼,嘴角露出浅笑来。
高兴了?皇帝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
嗯。
你倒是坦白!那你跟父皇说说,和秦武是怎么回事?
不想四弟和六弟自相残杀。
喔?皇帝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等着他这个惜字如金的女儿跟他解释。
若有一天涉儿命秦武兵刃相见,彦儿怎么办?女儿不想参与,但也不会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兵刃相见。
所以你把秦武说服了?
没有,皇族子嗣凋零,只是托他照拂血脉,至于权势争斗,儿臣不管。
他能听?
论将,他不如林颂,论兵,他的兵不如林颂的兵,久经沙场不是白历的。
楚寒予说的不卑不亢,皇帝看不惯了,寒儿什么时候这么狂妄了。
父皇把儿臣许配给她的时候。
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女儿!
不但懂得两军对峙,卸兵甲以息战事,让楚彦和楚涉这两兄弟再怎么斗都打不起来,还毫不客气的蹬鼻子上脸,给她点儿权势她就敢狂妄!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看皇帝差不多释怀了,多说无益,楚寒予转了话头。
何事,说吧,父皇能办到的,绝对让寒儿如愿。
皇帝一脸慈父的笑着,眼看着楚寒予害羞的低下头去,声音也变得嗫嚅了起来。
儿臣想给阿颂请两月的休沐。
嗯?为何?
儿臣想去济州,阿颂喜欢海,儿臣想带她去看看。近些时日想必父皇也知道了,阿颂和儿臣有些不快,儿臣也想同她出去走走,以修旧好。
她和林颂闹矛盾的事皇帝是知道的,是在春猎后林颂时不时的就请旨去京西军营时知道的,也找人打探了,据说是他这个女儿旧情未了,将温旭的画像挂在琴房日日去怀念,惹林颂不开心了。
寒儿能这般想最好,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还是要珍惜眼前人。
嗯。
想什么时候去?
本想等父皇同意了就去,可彦儿这边又出了这事,儿臣想着等事了了再去。
了什么了,你还不相信父皇?皇帝听了,抖了抖胡子瞪了她一眼。
不是,只是
怎么,怕没林颂撑腰,那两个会翻了天?放心吧,他们不敢,难道父皇还没你那夫君顶用?
儿臣不是这意思,只是
不用担心,朕会让徐寅去查,他懂分寸。
徐寅能做到丞相之职,还能手握滔天权势,比那两个皇子加起来都有权,主要就是他懂皇帝的心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做几分,知道皇帝要的是什么,而不是一味的争权,他知道皇帝想三方制衡,所以毫不顾忌的手握重权,却不越雷池半步。
他是外姓,大楚国泰民安,夺权就是造反,百姓不会允许,他知道这点,知道只要帮扶好皇帝,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那两个皇子都有权势。
他会不会置彦儿于死地?楚寒予明知故问,端的一副并未深谙皇帝用徐寅的用意。
不会,寒儿放心的去就是,若是等这事了了再去,怕是海边该湿热难耐了,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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