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流音没忍住,噗嗤笑了。
林颂的心思,她看的门儿清!
待林颂抱着雀跃欢喜的温乐拖着步子走远了,流音收回视线朝一旁的楚寒予看了过去。
那人还在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呆,直让她等了半晌才回神。
对不起。感觉到流音的视线,楚寒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低头轻语。
她答应了初洛离那人远些,又答应了流音注意分寸,到头来却是都没有做到,这声对不起是应该的。
公主愿不愿意说说,昨儿个是发生了什么?流音并未接她的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问。
她嘴角噬着笑意,让一旁的初洛一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制止,便沉默着没有开口。
我她该怎么说,明明还未给那人承诺,解释原由又有什么用,这些她的亲人要的是自己真正的迈出那一步,给那人一个明白,她还没有做到,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听初三说,公主要开始争权了,为了歌儿?流音见她难以言说,一旁的初洛又想发作,便开门见山了。
一旁的人闻言抬头看过来,眼里有讶异的神色。
公主别介意,鹰眼最初是音儿帮衬着安插的,初三只是怕音儿不清楚公主的意图,哪天再生了什么误会。
一旁的初洛看楚寒予的反应似是不太想让太多人知道,流音好像又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好插了话。
初洛姐说的还真是隐晦,初三那丫头啊,是看我最近和歌儿出双入对的,以为我要拆散你们,怕我背地里使小性子不让鹰眼帮衬公主!这臭丫头,胳膊肘子拐得倒是自然。
流音不以为意的挑明了,转头揶揄的看了眼初洛,初洛姐怕不是昨日之前也这般认为的。
流音不是这样的人。楚寒予拢了拢眉峰,先于初洛开了口。
她们对流音的误解,当事人虽然看似没有放在心上,可楚寒予却替她委屈。
她确是也因二人的亲昵而难过,只是不是因为流音,她是怕,怕林颂真的会变心,流音那日的她若愿意,我便嫁,说得慎重,不言爱,也不言无情,她听在心里,是对林颂变心的恐惧。
她从未觉得流音会阻碍她们,相反的,却莫名感觉到她的撮合。
你看,公主与我相识不过数月,都比你们这些自小一起长大的人信任的紧。流音笑着白了初洛一眼,回头又眉开眼笑的朝楚寒予看过去,得,公主能这么想,也省的我日后解释了。
她顿了顿,又转换了话头,公主和歌儿算是明朗了关系了?
她笑得开怀,一旁的人听了却是又垂下了头。
流音,你们京城的筹谋,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她?
她试探性的说完,却是不敢抬头去看她,她怕看到流音失望的神色。
可她等了许久,等到热络的阳光将阴凉都照到了脚边,一旁的人还是没有开口。
她只好抬头看过去,正碰上那人审视等待的眼神。
公主既已为二人的将来开始筹谋,怎的还不敢看我?她看她望了过来,便笑着问她,问完却是敛起笑意,柔化阳光的眸子里染上霜华。
她看着她,喃喃轻语,前长公主的事,我早就知晓了,所以,我理解。
一语出,身旁的二人皆是看了过来,楚寒予是惊恐,初洛是惊讶。
如何得知?楚寒予冷了声音正色问。
宫里讳莫如深,消息禁的干干净净,若不是她,我怕是也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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