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才包裹在他身上那些旖 | 旎的oga信息素味瞬间烟消云散,维拉厌烦地扯开手腕上的手 | 铐,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浑身青紫的oga,咬着牙对警卫员说:“使用新能源,打开转换门!”
“少将……”听着这三个字,警卫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那是……”
“没有那是!”维拉呵断警卫员的声音,不由分说地盯着通讯器,目眦欲裂,“不伺候好审判长大人,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把知情人全部关起来,至于他们两个……”
维拉看了一眼通讯员和地上因为用了药物强制发 | 情而昏厥的oga,警卫员立刻绷紧双腿,颤抖着回答:“属下明白!”
。
“啊——”一声凄厉的喊声,陆屿把他的脖子从白濯的嘴上撕开,伴随着疼痛,陆屿寻找到那个让他脖子疼痛的根源——白濯。
陆屿难以置信地垂头看向白濯,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锁住了。
在这个动作下,只要他稍微一挣扎,立刻察觉到身下的不对劲,当即停住动作。
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屿大脑飞速旋转,方才所有的事情仿佛一片空白,他只记得好像有什么声音在他的耳边叫嚣:占 | 有……标记……
陆屿滑动视线看向嘴角带血,更添美 | 艳的白濯。
oga咬alpha了?!
“额啊!”
陆屿还没对白濯做出评价,就觉得身下一痛,然后他整个人被白濯飞起一膝,踹到了一边。
白濯好整以暇地整理这崩开地袖扣,对着他冷漠道:“看够了就给我滚下去。”
于是白濯好好提醒了他一下。
但是缺少了寄生物的异种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调整,随着像是橡胶滚过铁皮车厢的声音出现在白濯头顶上,白濯立刻停下动作,看向头顶。
“那是什么声音?”陆屿耳朵微转,左右不安地看了一圈。
姜荇还在盯着显示屏,显示屏中那庞然大物并没有动,但是陆屿的疑问却让他皱眉:“上将,是怪物吗?”
“不一定。”白濯抽出配枪,丢给陆屿,陆屿下意识地接过,看清楚是什么之后差点没丢出去。
那是一把漂亮的左轮手 | 枪,上面镶嵌着两枚蓝宝石,骨质握把上,精致的蛇纹和青蛙一直检查盘旋到枪管上,无一不展示着oga的冰冷和矜贵。
陆屿握住冰凉的枪托,手掌虚握,让骤然掌握生杀大权的陆屿有些不安:“这东西能打死祂?”
“不能。”白濯抽出腰间自己的另一把同样款式的配 | 枪,看起来是一对,“里面有五发子弹,可以保证你击退祂们获得机会,如果不行,记得最后一发留给自己。”
说完,白濯非常体贴地帮他指了指自己的天灵盖。
陆屿:……
似乎看出他想问什么,白濯对着所有人命令道:“不论是幻觉还是实物,两人一组,一律击退。通讯员继续保持通讯和通行畅通!”
与此同时,那湿哒哒地声音继续延续攀爬在整个车厢外,等白濯发号施令完毕,他这才听出,这密密麻麻的吸盘声,已经将他们紧紧包裹住。
混乱中姜荇在白濯附近小声提醒:“上将,你刚刚才被…咬,激素不稳定,真的可以吗?”
听到他的话,陆屿小幅度偏过头,他这才发现他的后颈上有四个深红的空洞,还隐隐冒着点血丝。
虽然不是alpha,但是他也知道一些abo常识。
这个时候的oga,应该是非常敏感和缺乏安全感的,需要标记他的alpha在他身边。
虽然他觉得这个oga太暴躁,但眼下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于是陆屿自觉把着枪,背靠着他,死死提防向周围。
还没来得及靠在白濯身后的姜荇,看着这么大一只陆屿占据了他的老位置,满脸的难以置信。
“保持警惕!”说话间,“砰”的一声枪响,滚烫子弹带着精神力的加持,一枪洞穿了一个怪物的全身。
白濯挡在姜荇身前,让姜荇有机会找到自己的掩体,“别分心!”
姜荇收拢戒心,立刻调整作战状态。
只是待看清后,他们才发现,这些小怪物什么时候穿过车窗钻进来了!
“砰砰砰!”
狭小的车厢带着浓烈的火 | 药味,虽说精神力的控制下,他们的威力事半功倍,但是白濯看去,这些仿佛鼻涕虫一样的怪物有手掌大小,它们浑身爬满灰绿色的粘液,没有眼睛,唯有两边的腮随着耸动着身体扑动着快速爬行,而它们所经过的地方,更是布满浓绿色的稠状物,滴答滴答地悬满整个车厢。
随着枪 | 支射击,有些怪物爆破着身体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有些却是实打实的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那些粘液白濯不敢冒险触碰,但是爬虫越来越多,他看向头顶,窗外爬虫的轨迹都是从头顶发出,头顶,一定有母源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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