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着自己站了起来,那个人分明黑暗,逆光之下周身却被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他牵着他,走向光明的尽头,对他道:“走,我带你们回家。”
他突然很有力气支撑着爬起来。
解剖台旁,渗血的腺体被一层层如同蛛网的芯片重重包裹,即便如此,那囚笼也阻止不了腺体的跳动。
小孩一把抓住自己的腺体,然后他抬头,看向了天上。
那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区域——t0区。
小孩抓住腺体,摔下解剖台,开始向上爬。
梦里的身影开始向他重叠。
一如他坚毅,一往无前。
“亲爱的大人,请允许米尔给您引路,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一定会见到春风吹出新芽,晨露在朝阳中绽放,细雨终将汇成长河,而oga一定会走在阳光之下。”
“轰——”
汽车一头撞向白塔的大门,从红房子开始,“梅”的信号就开始断裂。白濯用最后的机会释放了白塔的权限,启动了汽车。
白濯连续撞了三道大门,一脚油门冲向了白塔。好在引擎盖只冒出滚滚浓烟,汽车在剧烈地撞击中向后猛撤几米,堪堪停在了大门外。
“有人擅闯白塔!”
围墙周围的岗哨立刻发现了这个入侵者,他们迅速集结火力,冲向白濯。
白濯面色阴沉,看向了副驾驶上的手 | 枪。
维拉很会保护自己,随身还带着武器。
好在围墙上的机枪掌控在他的权限下,但面对这些持枪的人员,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外面。
白塔的铁门,因为撞击呈扭曲的状态,呈现在他的面前。
白濯仰头,看向这吃人的白塔,没有徽章,他暂时进不去,但是大门失去控制又被白濯猛地冲撞,显然开始松动。
身后的军队还在集结,似乎要等着白濯瓮中捉鳖。
但白濯似乎有所预料,他微微歪着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
果然,不一会,从大门的四周,传来合页的狰狞地铰链声。
只是这声音太过磨耳,锈地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剥掉。
大门打开的瞬间,那些军队的成员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而白濯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大门缓慢向周围拉开,与此同时,里面酸苦辛臭的味道,如飓风扑面而来,猛烈地涌向外面的世界。
大门的正中央,陆屿正安静地等着他。
白濯看向他,忽而笑了。
他的身后,是残暴古板的旧军队。他的身前,是那所不吐骨头的白塔。
而陆屿早早便在中间,等待着他的到来。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陆屿知道白濯一定会来。
当陆屿出现的那一刻,白濯身后的军队发现异常,突然拉动枪栓。
汽车上,白濯就这么隔着撞碎的前挡风玻璃看向他。很奇怪,白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他突然相信一点。
在身后的枪林弹雨中,陆屿永远会为了他敞开一切。
于是他漾着轻笑,猛然踩向油门,那老旧解体的汽车,带着一如既往的果决和凌厉,冲向了白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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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电影《香水》
我果然做不到按时更……(捂胸口)努力存稿!
下章看看能不能来个大的(搓手)
药
汽车发出“嗡狰”的轰鸣声,后轮在成片的火花中如离箭之弦猛然冲向大门。白塔的大门同步发出老旧的链条绞紧的摩擦声,在铁门缓缓合上的瞬间,白濯在汽车车头撞击大门的瞬间,踢开破碎的前挡风玻璃跳了进去。
同时身后的子弹开始疯狂扫射,好在铁门在强烈的铰链作用下同时合闭,于是踩着座椅弹跳起身的白濯几乎是在大门关上只通一人狭口的时候,跌进陆屿的怀中。
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陆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你不要命了!”
子弹射在铁门上,发出尖利的弹响声和浓烈的铅尘味,白濯撑在陆屿的身上爬起来,看向那关闭的严严实实,逐渐停止攻击的铁门。
他没有说话,而是迅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塔顶。”白濯道,语气不容置喙。
陆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白濯头也不回地向塔内走去,陆屿无法,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白濯的背影很坚毅,一如那次在公海上,他的身影透着无畏和征服的欲望。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白塔!”
白濯匆匆按照记忆里最后看到的影像一路上前,白塔内部的守卫不是很森严,低楼层只有几个持 | 枪的卫兵一拥而上,可又看到白濯这样模样oga,一瞬间失去了主心骨,不敢擅自开枪。
况且陆屿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这让他们几个不知所措了起来。但是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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