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微微眯开眼睛,他的眼尾因忍耐而泛红,他的耳垂被耳钉挤压的地方几乎要滴出血来。白濯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强制摘除那枚耳钉,却在伸手时被暗处那双紧盯着他的视线在最后一刻吃干抹净。
“但是我只对你想做这件事。可是白濯,你为什么要和那些alpha在一起?”陆屿撑在白濯上方,这让一瞬间再次陷入他们的领域的白濯险些昏迷。
强大的精神力在和陆屿对抗,这只狗长大了,有野性了,竟然与他相互抗衡。白濯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一直让异种过来威胁我,刺激他们一直保持警惕的理由?”
谁知那狗突然很委屈似得,明明做了这些事,却在被指责时,伏低做小,“这样他们就不会肖想你了,我不在,你身边的alpha太多了。”
“你怎么能确定,你在了,我就不会找别人?。”
“找谁?夏莱,还是西尔维恩?”狗亮起了眼睛。
白濯叹气,看了他一眼,评价道“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托兰给毒死。”
陆屿埋在他肩膀颤着身子直笑,这让白濯很难熬,他干脆一咬牙,让陆屿在吃痛中抬起头看他,随即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点评道:“咬的太轻了,感觉等会就没有痕迹了。”
白濯没想到才放出去的陆屿居然能野成这个样子,他看了看自己整齐的牙印,在陆屿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圈不是很明显的水渍,他“啧”了一声:“你现在可真不要脸啊。”
“对你吗?”
一句话把白濯问噎住,随即陆屿又飞快地堵住他的两张嘴,这让白濯在失神后终于缓了一会,才回他:“本来就不能带出去,你要是还想意银,下次给我做梦去。”
陆屿哼哼唧唧在他的精神上留下很多痕迹,大狗一样圈着他不撒手:“梦里没有你,虽然我现在身体满足不了你,但是我能让你快乐,不然靠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你真是越来越自信了。”白濯在舒适的传统艺能中逐渐享受起来,“抑制剂,抑制贴,哪个不比你好用。”
“真的吗?”陆屿猛然翻了一个身,把白濯险些失控得从精神识海里强行退出,紧接着,他感受到陆屿的唇压在他的后颈上。
精神领域都是两个人思维的对抗和幻境,不论在这里面做了什么,再出去就只会当做了一场椿梦一般。
但是这同样意味着陆屿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连同结一起,在白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白濯霎时间眼神涣散,几乎连呼吸都快忘了。
这场永久标记持续了很久,久到在白濯的精神世界已经满满当当全是陆屿信息素的痕迹,却还是没有停止。终于,在白濯最后一声:“停,停下……”的轻斥声中,陆屿松开了白濯已经肿大的腺体,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陷入了昏迷。
陆屿小心翼翼地抱着白濯,抚摸着他发烫的身体一直到出汗的脸颊,陆屿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无比珍视地看着他的睡颜,心想:如果是在现实中就好了,他一定强行会标记他,白濯会完全是他的。
但是陆屿随即枕在了白濯的肩窝,不远处夕阳的余晖让帐篷里的陆屿颤了颤眼睛,这让抱着白濯的陆屿不自觉有些涣散。
于是在最后,他再次在今晚最后拥抱住白濯:就今天很好,不然在外面,他一定舍不得。
朝阳东升,陆屿吻上白濯轻颤地睫毛,在最后消失的瞬间,陆屿在他耳边细声道:“我爱你,白濯。”
“等我。”
订婚
“回家了回家了。”
alpha风尘仆仆, 眼看着前面a区的高墙在目光所视的尽头出现,他们还没来得及欢呼,拂去脑袋上的灰尘, 就看见高压电网下乌泱泱的一片。
“那是什么东西?”alpha齐齐眯起了眼睛。
白濯看过去,只一眼就暗道不好:“所有人都来了。”
姜荇奇怪地凑到白濯面前:“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问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和原先开闸放水源一样,几乎周围依靠基地生存的beta全都聚集到了这里,他们满身破败,瘦成皮包骨的眼眶干巴巴地看着远方,一开始他们还没明白那些人在等什么, 但是等beta看到远处的车缓缓放大,并且逐步确认之后, 他们开始向前拥挤,开始沸腾, 人群突然像炸开的沸水,突然欢腾起来。
alpha瞬间意识到, 这些人是来欢迎他们的!
他们是英雄, 他们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他们远赴了战场, 他们带来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白濯在听到车辆里人群的欢呼声逐渐偃旗息鼓之后,心里清楚, 他们也想明白了。
只是,这么多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的呢?
白濯摸了摸耳钉, 耳钉传来一声嗡嗡的呼应。
beta缓缓挤到最前方, 那些人眼看着他们期盼已久的救世主逐渐到达自己的身边,他们尊敬且崇拜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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