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衣翻了个身,以上位者的姿势,死死压着杜越桥的双臂,凌驾在她身体上方,凶恶无比地怒瞪着她。
“师尊……不要,不要去提亲……”杜越桥被她压在身下,无助地哽咽着,声音破碎而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要去提亲?她们之间的感情是有多见不得人,才会不敢让长辈去提亲!
楚剑衣的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鼻息一阵阵喷在杜越桥的脸上、颈间、鬓边,满腔的怒意恨不能将杜越桥顷刻融化。
手肘竖立起来,尖锐地摁在杜越桥臂膀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脸颊,右手却在擦拭她眼尾的泪滴,很重,揩得眼尾绯红,像要滴出来血。
楚剑衣倾下身子,扭头看大拇指上沾的泪水,恶趣味地抹到杜越桥脸上,直盯着她的眼眸,嘲弄地问:“论剑大比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见你掉一颗眼泪,怎么如今不过是抽你的屁股,泪水就掉个不停?”
身下的人被压在方寸之间,泪眼婆娑,濡湿的乌发纠缠不清地贴在锁骨上,洁白亵衣包裹着长成的躯体,使杜越桥看上去楚楚可怜,犹如被囚。禁在狼窟中,受尽屈辱折磨的小白兔。
泪落无声,她微张着嘴唇,无助地说:“师尊……因为是师尊动的手,不是别人。徒儿的命是师尊给的……不想,不想让师尊为难,觉得徒儿顽劣不可教……”
“求师尊明说,徒儿……徒儿究竟错在哪里。若是徒儿令师尊生气了,便是赴死能消师尊的气,徒儿也心甘情愿,只求师尊不要随意向人提亲,将徒儿嫁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楚剑衣突然觉得,论剑大比上的那个杜越桥,那个长大的杜越桥又变了回去,变成小小的可怜的一只,蜷缩在她的身下,如同幼犬般啜泣乞怜。
内心的武装塌软下来,楚剑衣咬了咬牙,松开手,转而捧住杜越桥的脸,逼迫她与自己直视,“那你老实告诉为师,你到底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她有哪里吸引你?”
“师尊……在说什么啊?”杜越桥愣了,泪水挂在脸上,没有再哭,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哪家的姑娘?”
楚剑衣抬手捏住她的耳垂,狠狠地蹂躏,揉出粉霞似的红,沉声质问道:“别在这装傻充愣!你如果不是有了意中人,怎么会成天往外头跑,又怎么会身上沾着香粉的味道?说!这些天你都跑谁家里去了!”
杜越桥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就笑出声,“师尊,我没有喜欢哪家的姑娘。这几天我是去凌禅家,帮她们娘俩洗衣服去了。”
楚剑衣神色大骇,“凌禅她才十二岁啊,你、你怎么下得去口?!你真是饿了!”
说着,她手上的力道下得更重,杜越桥哼了声,眼角挤出眼泪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笑的。
杜越桥:“不是师尊想的那回事,徒儿真的只是去给她们搓衣服,身上沾的也是皂角的香味。不信师尊你看我的手。”
她的手臂被楚剑衣卡着,动弹不了。
楚剑衣松开她的手,钳住手腕握在掌心里,颇有些强硬地掰开,看到手上的老茧磨破,还有好几处也破了皮。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楚剑衣厉声训斥:“你是本事大了,好端端的拿了第一名的手,被你用去给人家洗衣服,当真是暴殄天物!”
杜越桥又露出憨憨的傻笑,楚剑衣却猛然把她双手折过去,压在头顶的枕头上,危险性地眯起眼睛,然后俯下身,绕着她的脖颈闻了闻。
杜越桥的脖颈本就敏感,此时热息一阵阵扑上来,更是感觉小腹一热,溪流无声,夹。紧了屁股都拦截不住。
楚剑衣阴冷地神色晦暗地,如恶狼般直盯着她,仿佛发现了确凿的证据,咬牙切齿问:“那你身上的药材味从哪里来的?!”
杜越桥被她按得动不了,只能无辜地看她,“方才徒儿在给师尊煎药啊。”
“撒谎。”楚剑衣冷冰冰地戳穿她的谎言,“为师刚才喝下的药,和你身上沾的药材气味,不是同一种。”
杜越桥神色有些慌乱。
楚剑衣继续说:“何况,你身上不止有药材的气味,也不止有皂角的味道,还有薰衣草的香味。据我所知,凌禅她们家里,用不起薰衣草的香料。”
她微眯着眼睛,如看到了猎物般慢慢逼近,脸庞一点点往下,凌厉的凤目、高耸的鼻梁几乎要贴到杜越桥脸上去。
静默无声地威逼着,把杜越桥所有的慌张无措都收入眼底。
“薰衣草的香味与药材味融合很深入,我想,那个姑娘、你的意中人,应当是位医修吧。”
她的额头越贴越近,快要与杜越桥抵额相对!
杜越桥的眼瞳随她靠近,也渐渐地放大。如果不是双手被禁锢着,她这时候肯定被吓得滚下床,手忙脚乱地往屋子外头跑。
可突然间,楚剑衣甩开了她的手,整个人坐了回去,冷漠道:“为了一个情人,就敢整日不归地待在外边,连家都不用回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师尊!”
醋坛子被她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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