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杜越桥不敢回答,她用尽了力气挣扎,却惹来楚剑衣更紧地捏握。
最后,她只能红着眼眶承认:“我……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却死活不肯说出那人是谁,任楚剑衣快要将她的指骨捏碎。
楚剑衣气得无以复加,胸口大起大伏,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床,“滚下去!找你的心上人去,滚!”
杜越桥不敢应声,灰溜溜滚走了。
可等到半夜,月事的疼痛发作,疼得楚剑衣难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家伙又灰溜溜地滚过来,谄媚而讨好地给师尊揉肚子。
“谁让你来了,滚回去!”
杜越桥就滚回去。
“滚过来,继续揉!”
杜越桥就滚回来。
“滚回去!”“滚回来!”
杜越桥来回地滚,最终被师尊一把拽上床,威逼着揉腹,不再折腾。
想来也奇怪,她的月事病疼了十来年未见得好,却只要和杜越桥挨着睡一晚上,整个月事期间就不再疼痛。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原谅杜越桥。
楚剑衣把被子一摔,恶狠狠瞪了沉睡中的杜越桥两眼,接着召出无赖剑,前往杜越桥说的那个医馆。
医馆刚刚开门,有个年纪不大的医修坐在堂中。
小医修腰间挂着个药葫芦,正专心致志地抬着秤杆,仔细往托盘上加药,门口照进来的光却被人挡住了。
她啧了声,往旁边挪了挪,把药粉称量好了,用纸包包起来,然后看向柜前的白衣女人,温柔地笑问:“请问你犯了什么病?”
楚剑衣:“不看病,问个人。”
小医修:“病人的隐私不能随便透露哦,这是医者的准则。”
嘭的声,一枚沉甸甸的金锭落在柜台上。小医修不动声色地抬起秤杆,把金锭划到自己袖子里。
“您要问哪位?”
“她姓杜。”
“哦,原来是桥妹妹的家人啊。”小医修正眼打量了她一遍,心道,哟,是正宫来了。
她娇俏一笑,起了坏主意,“哎呀,可是桥妹妹的病症关系到另一个姐姐,那位姐姐不让透露。”
又一枚金锭砸下,把柜台磕出了个角。
“哪、个、姐、姐,她长什么样子,姓甚名谁,家住在哪里?”女人一字一句地说,袖中的指节攥得发白,眼底闪过来不及察觉的紧张。
果然是这样,杜越桥果然在外边勾搭上了别人!昨天紧逼死问她都不肯说,到底是谁值得她如此严守防线?!
小医修见她轻易就动了怒气,心下想,怪不得杜越桥宁愿吃药也要抹去念头,原来喜欢上的人是个醋精,动不动就发脾气。
事情似乎很有意思。
小医修故作难堪,呃了好一阵,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姐姐嘛……脾气有点大。”
楚剑衣眉头深深蹙了起来,“继续说,她若敢为难你,你便来找我主持公道。”
“哎,好嘞。”小医修甜美地笑了笑,心里摹了遍楚剑衣的长相,句句斟酌地说:“兴许是相由心生的缘故,她长得还有点凶。”
长得很凶?刀疤脸、鹰钩鼻?看上去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偏偏还脾气很差劲,杜越桥居然会喜欢这种人?!!
她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踹了?!
师尊下场打鸳鸯就告诉她,她们俩不合……
小医修照着楚剑衣的模样,略有更改地向她本人描述了一遍。
看她半点没有反应过来,小医修心中感慨,爱情真是使人变愚蠢。
这对苦命鸳鸯怎么都憨憨的,脑子一点也不灵光。
索性不往深了忽悠她,不然杜越桥回家会怕是少不了一顿收拾。
小医修诚恳地评价:“虽然她长得挺凶,但是面貌是一等一地好看,是中原人的长相。”
——希望她能反应过来。
陡然间,楚剑衣的呼吸沉重了好几分,她问:“那姑娘既然是中原人,想必不在逍遥城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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