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目的……”
表面上看,一切风平浪静。
孟家的拆迁工作已经进入尾声,股价更是一路高歌猛进,主管部门的后续招标计划也如期发布,拆的部分即将完成,接下来就是建了,任谁都知道招标只是走个过场,这个项目几乎非孟家莫属。
一切都是板上钉钉,几乎无法想象会发生任何变故。
纤细的发卡在锁孔里旋转,孟珂拿着发卡小心拨弄,凝神听着机簧的每一点的细微声响,终于啪嗒一声,繁杂的门锁应声开启。
孟珂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门外站着徐莫野,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十六个小时,”徐莫野无奈地看了看手表:“卖防盗门的向我保证这是最新款的高科技智能门锁,跟瑞士银行金库大门上装的是同款,结果在你手底下就坚持了十六个小时。”
“嘿嘿,熟能生巧。”孟珂随手把发卡别到头上,完全看不出逃跑计划被抓包后的尴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你真跑了怎么办?”徐莫野若有若无地瞥了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已经被孟珂用胶带严严实实贴住了。
“我想出去玩嘛。”孟珂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你整天这么忙,都没空陪我。”
“可以啊,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转转。”
“不可以。”徐莫野微笑着说:“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孟珂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坐:“这比我在家待着更没劲。”
“小珂,再坚持最多三个月,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徐莫野环视这片锦绣樊笼,神情颓废的孟珂坐在墙边,像一只折翼的金丝雀。
“你应该知道我爸高血压发作晕倒了吧?”
徐莫野毫无同情心地说:“苍天有眼。”
孟珂疲倦地揉揉眉心:“然后我女儿把我儿子反锁在冷库里面,差点就冻死了。”
“嗯。”
“我家都这样了,你还把我关在这里。”孟珂已经闹不动了,无奈地说:“徐莫野你有没有心啊。”
“我没有把你关起来啊,”徐莫野说:“我只是拜托你,想去哪里的时候带上我。”
“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么,”孟珂的眉毛拧成一个纠结的疙瘩。
“不是互相折磨,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在单方面地折磨你而已。”徐莫野坦诚地说:“我很抱歉。”
“居然大言不惭地承认了啊!”
“小珂,你应该知道我在对付孟家吧?”徐莫野慢条斯理地说:“我总觉得,有你在我手里面……孟怀远还击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点投鼠忌器吧。”
孟珂斜瞅了他一眼,语气怜悯:“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就会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是有多残忍。”
“我不会有小孩的,我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徐莫野用力搂住孟珂。
当时的徐莫野,对于这件事情,就是如此笃定地、坚信着,就像他相信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来。
“明天学校组织校庆演出,我女儿要上台跳芭蕾……”孟珂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她可能很快就要去俄罗斯了,你让我去见见她吧。”
徐莫野感受着怀里爱人一把嶙峋的骨头,暗叹孟珂什么时候变这么瘦了,怜惜地说:“好,我陪你一起去。”
心肝【中】(14) 疑窦
校庆日当天, 开演在即,安知偷偷掀起幕布看了一眼,只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片脑袋, 第一排还坐着几位神情严肃冷峻的俄罗斯老师, 极少怯场的她也不免手心冒汗。
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安知被吓得一哆嗦, 回头才看清一张近在咫尺的美人脸, 不笑也带三分笑意:“安知。”
安知开始怀疑孟珂是不是真的会魔法了,为什么总是在出人意料的地方闪现:“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孟珂捏捏安知的脸:“要演小仙女了啊……真有出息,夜来到现在都不敢在外面露脸。”
孟珂提到夜来, 安知更心虚了,毕竟后者前几天才正式出院:“呃, 应该是为了保护他吧。”
“不至于不至于, 只是被绑架过一两次而已,比我的成长环境好多了,”孟珂满不在乎地说:“夜来就是窝里横罢了,外人面前好怂的。”
“被绑架过已经不算是小事了吧。”安知倒是更想知道孟珂成长过程中经历了什么。
“不用大惊小怪,你小时候也被绑架过啊,当时你才六个月。”
“啊?”安知失声叫道:“谁啊。”
“不知道, 嗯, 说绑架也不对,”孟珂声音又低下去:“大概是你外公找人把你从孟家带走的吧……挺神奇的,也不晓得怎么办到的。”
安知算了算日子, 自己六个月左右的时候季识荆应该在住院,还是相当凶险的脑瘤手术,大概不会有精力把自己从孟家绑架走, 那当时能够帮到他的恐怕只有……
安知一时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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