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倒像是长辈说的。
明栀笑了笑,心里却被暖意充盈着。
她依次和两人拥抱后,背上背包前往安检口。
原以为海关出入境会花费很长时间,没想到一气呵成,很是顺利。
倪煦给她的机票是头等舱,所以可以在候机厅等待。
明栀想起上次和贺伽树一起出行,偌大的贵宾候机厅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当时她并没有这么局促。
她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将背包放在身边。距离登机时间尚早,她刷了一会儿手机,便觉得百无聊赖起来。
此时,贵宾候机厅已经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在准备餐食。
明栀出发的时候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些饿了,便准备去拿点餐点。
至于她的背包则是被她留在了原地。
毕竟这个厅内坐着的人,谁的包都看起来要比她的包贵上不知多少倍,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偷走的问题。
这边的餐点是自助的形式,她端着盘子逛了一圈,准备回到原来位置。
脚步,在看清座位情况的瞬间,倏然钉在原地。
男人坐在她的位置上,身体深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长腿交叠。
而他修长的手指间,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捻着那只挂在她背包侧面的、小小的包挂。
是有些日子没见的贺伽树。
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衬得肤色愈白。
此刻,兔子玩偶的绒毛在他指尖被揉搓得有些凌乱。
揉搓的是兔子,可明栀的心脏却像是被那只手猛地攥紧。
她呼吸一滞,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发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她以为,那天他与自己擦肩而过,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那现在出现在机场不说,还是同一个候机厅。
如果说是巧合,恐怕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明栀缓慢地挪步,将餐碟放在座位面前的桌上。
她垂下眸,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中像是卡着东西,什么都说不出口。
倒是贺伽树,他的视线终于从毛茸茸的包挂上移开,手上却依旧把玩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是两人某次逛街时买的。
有个一模一样的情侣款,至今还在他常开的车上挂着。
如果明栀决定抛开一切准备离开,那她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和她一起走。
见他也没有说话。
明栀终于还是坐下来,沉默地慢慢咀嚼着食物。
而贺伽树则是用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她鼓起腮帮,像只小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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