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力也十分雄厚,可惜他们现在乐在其中,依旧认为何二爷这个年轻气盛的莽撞鬼想在股市搅弄风云呢,都等看他笑话呢。”
卢平生目光淡淡看向门口,嗤笑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卫渺笑嘻嘻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所以啊,卢大哥不早就想好了?他们抛股票,买股票,任由他们去,咱们手中有货物,到时候让他们抢去,价高者得。”
卢平生被戳中心思不但不羞恼,反而脸上笑意浓浓,“可何丰庆朝我打听港岛公司的背景。”
卫渺十分无所谓道:“那不正说明,他不晓得是谁家的?何况他有人撑腰,放话说,到时候绝对不会让一包棉纱进入沪上的。”
卢平生想想也是,这两方一个不知对方底细,一个觉得自己背景雄厚。
且让他们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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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公馆。
井上一昭的茶室里,满地狼藉,他本人正跪坐小几后面平复呼吸。
秋田君敲门后,垂目进入,跪坐在正翻阅高桥荣一那里拿来的《三国演义》的井上一昭面前。
“就她一人来的?”井上一昭的视线落在被烧毁封皮的三国上没动。
秋田君躬身,恭敬道:
“雪子小姐带了两人,我同她讲,您只会见她一人。”
“去吧!”
看着秋田君离开的背影,井上一昭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松井雪子推门进来,对满地狼藉视若无睹。
她已经听说了,这老家伙当初在船上受了刺激和莫大的耻辱,脾气越发地阴晴不定。
不过也是,哪个正常男人经历那种事情能正常几分呢?
何况是个心狠手辣自负到极致的老东西。
据说那一夜战况激烈,其他人都身强体壮,就他和村上两个老家伙,估计吃了大亏。
“听说反日分子在其他各国的包庇下,如今在沪上猖獗无比,特高科能力出众的雪子小姐,怎么有空找我这个老家伙?”
松井雪子对老家伙阴阳怪气并不介意,在其他国家看来,帝国很团结。
只有他们才知道,内部争斗有多严重。
好在如今大业未成,有天皇和内阁压着,乐见他们良性竞争,这对帝国好处多过坏处。
“前辈,这次来是想向您确认几件事情。”
井上一昭压下心中烦躁,深吸一口气,示意她继续讲。
“您还记得两年前,有人在法租界弄堂刺杀卢平生吗?”
井上一昭眼中露出一抹赞许,他倒小瞧了眼前容貌清丽的少女。
“不光那次,还有我的人跟踪卢平生的车子,在半路被掉下的马蜂窝干扰。”井上一昭补充道。
松井雪子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唇瓣轻启,“几日前夜晚,卢平生身侧的小跟班被人掳走,当晚无名岛上虫灾泛滥,死伤惨重。”
井上一昭浑浊的眼睛泛出精光,“竟然是她?”
随即想到什么,摇了摇头道:
“卢桑的小跟班我查过,家世清白,贪财好吃,虽略有小小聪慧,但不足为惧。”
不是井上一昭想要袒护卫渺,而是曾宝叔走之前和他做了交易,让他护那小子一家周全。
他手中情报显示,曾、卫两家人住对面,关系颇为亲密,若真有什么问题,以曾宝叔的能力不可能查不清楚。
他更偏向卢平生此人有问题。
松井雪子听了老家伙定论,苦笑道:
“卢平生背后是麻生家族,他们在如今军中颇有威望。。。”
绕来绕去,一切又回到原点。
卢平生即便是反日分子也不能动,就看井上一昭这老家伙的态度,卫渺也无法调查。
这些乱七八糟诡异的事情,谁给她一个说法?
尤其这次无名岛上的事件,她松井家里子面子全无,被人笑话无数,背负的耻辱,谁来清洗!
松井雪子从未吃过这样大的亏,心中满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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