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啊,不一样,不一样哦。”
“几个钱啊?老汁付得起。”
他正笑着,手中却蓦地空了,那匕首哪还在手里!
醉汉一愣神,寒星在空中一闪,顾清澄将手中匕首轻弹,掷给了一旁静候的庆奴。
庆奴点头会意,一阵清风掠过,他出手的速度已然快过醉汉的意识。
血珠滴落。
醉汉只觉一阵剧痛从裆下传来,他低头定睛一看,只是一息,原本在手中的匕首,此刻不正不歪地扎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啊——”
剧痛骤起,醉汉惊恐的呻吟声穿透了大堂。
“我的命根子!”
他双手本能地慌乱地向下捂住剧痛之处,却让那匕首扎得更深,通红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睛,全身止不住地因疼痛而发抖、抽搐。
“你们……不得好屎……”
林艳书厌恶地挥手,家丁们鱼贯而出,将醉汉抬起,像死鱼般带着匕首送了出去。
醉汉血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林艳书。
林艳书只觉脏了眼睛,傲然道:
“跟我比有钱?”
她拍了拍手,走上前来,与顾清澄并肩。
“有钱,本小姐谁都敢阉。”
……
闹剧收场。
庆奴带着家丁们将醉汉趴过的地方反反复复擦洗了几十遍。
林艳书只是短暂地支棱了那么一下,就卸了方才的气焰,现在半个人都要挂在顾清澄身上。
“是他先动的手,他好恶心!”
“他不会报复我吧呜呜呜!”
“我是不是做错了呜哇哇哇……”
顾清澄低下头,看着拽着她衣角的林大小姐,对上了她泪汪汪的杏眼:
“你没错,错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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