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经修道的。
顾清澄抬头,看着匾额上四个大字“风云镖局”。
“你就是舒羽姑娘吧!”
守门镖师的粗声打断她了打量匾额的目光。
“正是,谢大夫可曾打过招呼??”
镖师抱臂打量她:“女状元的名号自然听过。”
“不过谁是谢大夫?”
顾清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谢大夫是聂镖头的旧友,烦请您转交一下。”
“我们这里没有姓聂的镖头。”
镖师狐疑地盯着她手中信封:
“要不您自己拆开瞧瞧?”
顾清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信,背过身去。
信纸展开的刹那,她的耳尖发烫。
哪有什么介绍信!
只有一张白宣,白宣上墨渍三点,笔锋歪斜似某人的山羊胡须——
糟老头子坏得很!
在镖师错愕的眼神里,顾清澄反身向书院的方向跑去。
“舒状元您下次再来……”
“别叫我状元!”
顾清澄的身形很快消失在镖师的视线中。
她中了谢问樵的调虎离山之计!
狭路(一) 顶着他人身份,永无出头之……
当顾清澄赶回书院时, 厢房内空荡冷清,只剩几个小丫头。
栀栀托腮坐于桌案边,眨眼瞧着她。
顾清澄亦默然相望。
“酥羽姐姐。”
栀栀的两条小胖腿摇晃着, 浑然不觉顾清澄面色渐沉。
“你爷爷呢。”
扎着红头绳的知知抢答:“天未明便遁走啦!人家可是遁甲仙翁!”
“他一个人跑的?”
顾清澄看着知知们, 秀眉蹙起。
她有这么可怖吗, 这老家伙, 竟连自己亲手收养的女娃们都抛下了?
“爷爷说, 酥羽姐姐现在是知知大将军了。”吱吱探出脑袋道。
此话她确实随口说过,但那是谢问樵应了她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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