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内一塞,随即投入姜后腹内。
鸿钧打算让常昊在姜后腹内多待几年,再接常昊出世。
“大王,请……”姜后取过一樽美酒,侧过身敬帝乙。
“离寡人远点。”鸿钧蹙眉,闻着满殿香风,有些透不过气。
“大王,今儿是我封后之喜。”姜后拉了下帝乙的袖子,随即身子打算依偎过去,本是妃子上位,姜后并非贤良淑德那款。
“滚……”鸿钧拂袖而去,堪称喜怒无常。
满殿丝竹之声霎时沉静,云袖翻飞的舞姬瞬间跪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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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看来申公豹便是天命之人,事关阐截二教,是时候多教申公豹些保命的法术。”通天摸着下巴盘算道。
“未必,我之前想看看谁为有缘人,便将封神榜悄悄送入小藏经阁,”元始满脸凝重,“姜子牙将封神榜带走了。”
通天想了想,确定道:“是姜子牙下山那天吧。”
元始颔首,“没错,二哥当时也是想借机看清谁才是真正能代为执掌封神榜。”
“一切尚无定论,看看再说,莫要轻易下结论,倒是申公豹,过几年,便催他下山历练。”老子为了保险起见,也不想留申公豹在山上。
本就是为了量劫而收的徒弟,若是不为量劫服务,收来何用。
“倒是你们门下的徒弟,好歹师徒一场,你们各自将封神之事说个清楚,此次上榜,若是肉身上榜还好说,真灵上榜,仙途尽毁,若是门下弟子不听劝阻,私自下山,上了榜,是他命该如此。”老子提醒道。
“大哥说得是。”元始和通天难得一齐应声。
元始只要想到那姜子牙,都白发苍苍了,人族寿数再多,顶天不过百多载。
姜子牙寿终前,封神定会落下帷幕,是该跟弟子们讲清利害关系,免得最终上榜,怨他这师尊无情。
降生
朝歌朝堂内外之中,处处压抑至极,鸿钧版帝乙冷落了满朝文武,满宫后妃,连向来得宠的姜后都不例外。
姜后怀疑是她无意中说错了话或做错了事惹怒了大王,但姜后压根想不出是何事得罪了大王,想赔罪也无从赔起,万一牵扯出她干的其它事,完全是不打自招。
为了邀宠,也为了将先前的事翻篇,更怀疑帝乙这般,恐是有了新欢,无奈之下,姜后千请万请,总算将帝乙请来,一番温情关怀之后,谎称自己梦日入怀,乃大吉之兆。
鸿钧睨了眼姜后,突然态度大变:“果真?”
“当然,”姜后巧笑嫣然,“小殿下定然是天神托生,才会生而不凡。”
“我儿自是生而不凡。”鸿钧谈起常昊顿时高兴了,这乌烟瘴气的朝歌皇城,也没那么难熬。
“妾还看见那小小的孩子冲臣妾张开手,无限依恋地依偎过来。”姜后瞧着帝乙神情有所缓和,有心以骨肉亲情挽回帝乙的心。
“你?你这辈子没有机会。”鸿钧沉下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在造化蓝莲珠内沉睡的常昊,再次拂袖而去。
母体所需的能量他通过造化蓝莲珠给了,姜后的作用微乎其微,等将常昊取出,就让这碍事且聒噪的姜后一边去。
姜后傻了眼,“采儿,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王后娘娘,奴婢也不知。”采儿也傻眼了好么,如今的大王,真的完全琢磨不透。
别说后妃与朝臣,就连姜后为妃之时生的唯二两个儿子,微子启与微仲衍都爱搭不理。
“太师,你瞧大王,会不会中邪了?”商容满脸担心,大王明显性格全变。
“大王最近亲贤臣远小人,圣明无比,更像是幡然悔悟后大彻大悟,倒有些像看破世俗……”闻仲忧心不已,大王如今看起来,像极了他曾远远见过的元始天尊。
“会不会有人冒充了大王?”商容脑洞大开。
“咳,不可能。”闻仲是不会承认,他早已偷偷回金鳌岛求助他师父,他师父金灵圣母也早就来瞧过,大王依旧是大王,只是受了刺激,性格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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