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道:“真的?”
冬虎继续吸鼻子,“自然是真的。”
江嫦将他躺在地上打滚的小弟弟抱起来递给巧巧。
“那我得考考你,如果你说对了,就给你演戏。”
冬虎一骨碌爬起来,志得意满道:“你考吧!”
西游记的小人书他可是看过了的,里头的故事他爸从小给他讲。
别人都喜欢猴子,他反而觉得红孩儿和哪咤最厉害。
他娘说,小江姨虽然长得好看,但一瞧就是个没文化的。
他可不相信一个文盲能问出什么高深莫测的问题。
江嫦可不知道眼前身上混着泥巴,头上顶着草屑的小崽在腹诽她。
“那我问你,红孩儿的爹是谁?”
石头和巧巧对视,小江姨怎么会问这样简单的问题。
“牛魔王!”冬虎想都没想就大声喊道。
江嫦双手背在身后,得意道:“那么我的问题来了,牛魔王他是什么牛?”
“牛魔王他是……”冬虎愣住了。
院子里的孩子们愣住了。
院子外面的看热闹的家属们也愣住了。
就连在屋檐下摘菜的老寡妇也愣住了。。。
这样刁钻冷门的问题,谁有空去想啊。
冬虎打了个哭嗝,脑瓜子里头嗡嗡的,他哪里知道牛魔王是什么牛啊。
黄牛、青牛、水牛还是牦牛?书上说过吗?
等小崽们都散去后,江嫦松了一口气。
转身就看见老寡妇直勾勾地盯着她,“妮子,牛魔王到底是什么牛?”
江嫦心道:我哪里知道它是什么牛?
但开口就是,“应该是红牛吧。”
老寡妇:“为什么?”
江嫦:“要不他怎么生出来的孩子叫红孩儿,而不是水孩儿,黑孩儿?”
老寡妇:“有道理!”
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因为这场小小的闹剧,家属院兴起了对西学刁钻的考究。
比如石头拿着自己手中的小人书问江嫦:
“小江姨,紧箍咒怎么练?”
江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母亲是新来护士长的丹丹指着哪咤道:“小江姨,哪咤如果被火化后,它是骨灰还是藕粉?”
江嫦:藕粉味道的骨灰?
就连她去医院给老寡妇拿药,被安医生拉着,十分虔诚地问道:
“小江同志,白骨精的例假是几号?”
江嫦内心崩溃,却面不改色道:我觉得她应该月经不调。
说完不等安医生继续问,连忙去找老中医张医生开药方。
张医生手里拿着一本西游记,十分虔诚地问江嫦:
“小江同志,你说九头鸟如同脑血栓,他是拴住一个头,还是九个头?”
江嫦深吸一口气,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张医生,你说哪咤三头六臂,他要是得了肩周炎,是一个肩膀要贴狗皮膏药,还是全部都得贴?”
张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若有所思。
打破这种奇怪的西学研究氛围,是凯旋而归的部队。
江嫦正在家里给小崽们做零食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吆喝。
“小江,小江,不得了了。”
穿着花裙子的老寡妇如同花旋风一样跑进了屋子。
“小江,回来了,回来了。”
江嫦放下手中揉好的面团,问道:“什么回来了?”
“小谢他们回来了,至少开进来几十辆卡车。”
老寡妇下午的时候,正带着一群巧巧石头一帮小崽正在后勤部的生姜地里拔草呢。
先听见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音,一架接着一架。
然后站在山坡上扭头看去,卡车一辆辆开向驻地,上面的旗子十分显眼。
江嫦算了算时间,她回来马上一个月了。
一切终于落下帷幕了。
她为了能多知道一些消息,天天用老寡妇的收音机听广播,报纸也看得仔细。
国家瞒得可真严实啊,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有时候,她也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没想到一切结束得这么突然。
“江嫦同志!”
她还没来得及向老寡妇打听呢,门口就传来了好久不见的何司务长。
他瞧着风尘仆仆,但眼中全是亮光。
“江嫦同志,现在需要你的支持啊。”何司务长难得没有念酸诗,开头就直奔主题。
江嫦笑问:“何司务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从司令说了,战士们最近辛苦了,让我们后期杀鸡宰羊犒劳犒劳。。。”
老寡妇插嘴,“一共多少人啊。”
何司务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现在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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