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三个人都臊红了脸。
“谢芳芳太不象话了。”唐政委是搞政治工作的,脑子快又喜欢中庸之道。
他常说的一句话,大家都是同志,是五湖四海聚集在一起的一家人,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磕着碰着相互体谅体谅就过去了。
现在不管谢芳芳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样大张旗鼓地闹腾了一场。
结果全是误会,罪魁祸首是谢芳芳,但他们三个的自我检讨是跑不了的。
余下内部的事情在内部做检讨,等待上面的领导的指示和批评。
江嫦看着眼前的照片,思绪却回到谢芳芳扑向床底下的瞬间。
因为冷库里厚厚的信封,江嫦自然相信床底下的东西更不简单。
所以她也灵活地爬进床底,伸手就抓住了谢芳芳手臂,在她吃痛的瞬间,东西落在自己手里。
漆黑逼仄的床底下,江嫦入手的第一反应就是放入冷库。
她的想法很简单,死无对证,任凭谢芳芳发誓赌咒都没有用。
可看见是相机的时候,江嫦忽然改变了想法。
她家的相机刚好也放在冷库里。
说到这个相机,命运多舛,石头帮他们拍了照片后一直戴在脖子上,大半夜是被何司务长还回来的。
江嫦本想着这几天去县城把照片洗出来,钱参谋长就过来把相机接走了。
昨天谢元青下班带回来给她,顺便说了他自己最近一个月都无法去县城,让她自己找时间去洗。
江嫦怕自己忘记,就顺手把相机放在冷库里。
就这样,带着冰冷触感的相机又被谢芳芳护犊子一样地抢了过去。
江嫦想这样也好。
若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刚才饿狼扑食地爬在床底下的行为就很怪异。
既然谢芳芳说是相机,那就当是相机呗。
“不知道这些照片,能不能还我家的清白,还我丈夫的自由!”
胡团长思考良久,问道:
“小江同志,既然相机里是这些照片,你何必和谢芳芳争抢呢。。。”
江嫦对上他疑惑的目光,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夫妻间的私密照不行吗?”
几个人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
是谢元青光着身子的照片,胸膛健硕,腹肌明显,长腿交迭,只有腰间搭了被子的一角,身上还有几许暧昧痕迹。
这是谢元青睡后图,江嫦一时兴起,偷拍的。
明明之前一起和谢元青光屁股洗澡都没事儿的,但这张照片三个老爷们看得面红耳赤。
“小江同志,这件事儿,我们会请示上面领导,等派了调查小组下来,我们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胡团长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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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嫦一刻也等不了。
暂时渡过危机的江嫦有些意兴阑珊。
胡团长可能会有一点点私心,但谢元青不是特w后,他明显放松更多。
毕竟谁都不希望同生共死的战友是内鬼。
“是啊,谢芳芳这个女同志是该好好查一查,只怕她一个人做不出这样看似粗糙,实则精密的局。”
毕竟他们不仅对谢元青的行迹了如指掌。
还对胡团长和谢元青在工作上产生意见的事情也全部都考虑到。
谢芳芳那个愚蠢到挂相的女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脑子的。
“会是甄广兴吗?”唐政委问。
就在他们三个开始讨论背后之人的时候,江嫦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
“你们看,这是什么?”
昏暗的影音室里,十多张有些模糊的风景照被单独挂了出来。
“这是谁拍的?”胡团长急忙问。
江嫦说:“是何司务长家的小石头拍的。”
唐政委对门外吩咐了一声,关上门,几人继续看着其中几张照片。
“把这几张照片放大!”
胡团长对宣传部的同志说。
宣传部的同志有点为难。这几张照片可能是在跑动的时候按动的快门,瞧着并不清晰。
可看着领导们严肃的面庞,敬礼后说来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就把江嫦他们几个请了出去。
江嫦脑子里闪过的刚才几张照片的角落,溪流旁边的一还算平的石头上,能看见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
女人很好人,一眼就看出是谢芳芳,就连她身上的衣服和今天穿得一模一样。
男人穿白衬衣,身体略微单薄,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
江嫦实在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里有这样一号人。
部队里的军人们,她常常接触的就是那么几个。
年轻的男人。。。
年轻有文化的男人。。。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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