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见鬼了吗?!
这不是周从显的女儿周珈芙?!
她和她娘不是……
随后他的视线移向周珈芙身后的女人,那张丝毫没有变化的脸上。
“她!她……”
柴柏文“她”了半天也没有她出来,最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姚十三,“?”
萱儿,“这个叔叔睡着了吗?”
“驾!”
城门就在眼前,贺然攥紧了缰绳。
上面站满了弓箭手。
姜兴尧坐在贺然的身后,他高举令牌,“吾乃朝廷命官,属地藩兵射杀朝官,视同谋反!连诛三族!”
这话一出,城门上的弓箭手将弓拉得更满了。
这些人原本就是土匪,他们才不在意什么三族四族。
贺然冷哼了一声,“成王殿下和他的人,都令我大开眼界。”
她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抽出盘在后腰的蟒鞭。
“书呆子低头,本小姐这鞭子可是要见血的!”
姜兴尧搂着她的腰,矮下了头。
贺然抬手将长鞭挥舞了起来,甩起的长鞭残影像一个硕大的盾牌一样顶在头上。
“放箭!”身后追逐的人高声吩咐。
顿时城墙之上万箭齐发。
没有反应过的百姓避之不及,纷纷中箭,成为箭下亡魂。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
姜兴尧回头,望着一幕幕的惨烈,心底沉沉。
这些都是受他的连累。
沉重的城门关门在即,贺然的手腕一转,鞭子狠狠抽向城门的守卫!
纵马一跃,关门前出了城!
“哈哈!本小姐可是西北营长大的!”贺然张扬的笑容落在马后。
“贺然,那些护卫怎么办。”
她的身后传来姜兴尧有点儿低的声音。
贺然笑了下,“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跟着我爹我大哥出生入死的,一身的本事。”
“我们俩脱身了,他们散进人群中就无影无踪,过几日就会陆陆续续出现在定县。”
姜兴尧应了一声“嗯”。
贺然以为他还在为那些枉死的百姓伤心,出声安抚道。
“成王野心勃勃,指使藩兵杀害无辜百姓,这事儿上禀陛下,迟早要清缴!”
“贺然。”
“嗯?”贺然回头,发现姜兴尧的头发不知何时散了。
一头墨黑的发丝在寒风中飞舞。
“谢谢你保护我。”
姜兴尧的声音更低了些。
贺然发现了不对,她一手拉停缰绳,一手甩出鞭子卷住摔下马的姜兴尧。
“书呆子!”
他的后背自上而下地斜插着一只箭,上面还挂着一截发带。
正是他中箭的时候,先射断了他的发带,最后射中了他的后肩胛!
你也受伤了
“哥!”
姚十三满头大汗地醒来时,还是夜半时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只有身旁两个孩子轻浅的呼吸声。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
她很少做梦,刚刚她罕见地梦到了儿时的情景。
甚至是她早就不记得的,更小的时候。
现在醒来她的脑袋都是沉沉的,明明梦里清晰无比的画面,现在又像蒙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雾层。
姚十三望着清冷的月光,只觉得心头跳得厉害。
她的信已经寄出将近十几日了,不知道兄长收到了吗。
梦境里的一切,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有哭声,也有争吵声。
但是一直都有一个坚定的怀抱抱着她,还会捂着她的耳朵。
那些令她不安和害怕的声音离她更远了。
小时候的事儿她早就记不清了,也不知道娘亲和孟家到底有什么的恩怨。
去年孟老将军寻去定县见了她和兄长,那次兄长沉寂了两日。
兄长什么也没有说,她也什么都没有问。
她什么都不记得,她便不用承担过往的痛苦。
可是兄长不一样,他记得所有的事,他所承担的比她更重。
孟家现在想要一个能支撑门楣的继承人,优秀的哥哥就是最好的人选。
而她也成了一个能拉拢孟家的工具。
那日在金州,周从显说得没有错,除了萧恕,还有其他人呢。
谁人不爱权势地位。
西北营二十万的诱惑,如何不能让人铤而走险。
姚十三的眉头深深地皱着。
好像孟老将军找上他们兄妹后,不论他们是否愿意,他们的背后都背上了一个“孟”字。
她不由地想到上一世。
她和芙儿死得早,胖喜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现在的这一切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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