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魏寻良心发现,把他带了回去。
次日。
周从显宿醉酒醒,他头昏脑涨的,就是想不起来醉后的事儿了。
他挠了挠脑袋,却摸到后脑勺的一个大包。
“嘶!我怎么不记得我受伤了?”
他当然不记得。
是在孟时岚的房门上磕的,她的将他拖出门槛的时候。
手上一脱力,他的后脑勺“乓”地一声磕在了门槛上。
双儿和魏寻围观了全过程。
很快,周从显发现,他怎么连镇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魏寻。”
那日喝酒,只有他和魏寻在一起。
“我醉酒后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儿吗?”
魏寻不着痕迹地转身,随后才背对着他道,“好像没有。”
“那就奇了,之前她就是不理我,也不会让人拦我。”
他一摸后脑勺,那个大包又让他疼地一抽气。
魏寻摸了下鼻子,随后轻咳了一声。
“世子,有探子来报,乌勒的其他盟旗正在商议,如何将不察救出去。”
周从显拧着眉走向书架后的暗格。
“不察被抓,除了那几个参与抓捕的禁卫军,谁也不知。”
“禁卫军里出叛徒了。”
魏寻,“该怎么把这条鱼钓出来?”
周从显的眸子暗了暗,“钓大鱼,要用长线。”
“我先进宫一趟。”
“是。”魏寻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就准备出去。
“魏寻。”
周从显却叫住了他,他的步子一顿。
“我怎么记得,我们是一起去的镇国公府。”
魏寻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去的,只是世子要自己进去,拉都拉不住。”
“是吗?”
周从显满眼的迷茫,他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早知道就不听魏寻的馊主意了。
他又看向准备走的魏寻,“你干嘛去?”
魏寻笑了下,“双儿最近很忙,吃饭都不准时,我记得她说城南的馄饨好吃,我去给她买。”
这都是那日,从世子身子汲取的经验。
周从显,“……给我也带一份。”
“等您从宫里回来都凉了,您还是自己去吃吧。”
周从显怕是打破头都想不到。
因为他毁了魏寻的好事。
被魏寻狠狠摆了一道。
顺便还给人释放了大量宝贵“经验”。
他的心意
自上回醉酒后,周从显被冷落了整整五日,才举着手指再三起誓,绝不会再醉成那副模样了。
他这才知道什么酒壮怂人胆,都是魏寻给他挖的坑!
而魏寻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不仅会关心双儿,甚至每每准备的东西都能送到人家的心坎上。
看着魏寻和双儿的双向奔赴,他酸得都快冒泡了。
被魏寻摆了一道,若是不找补回来,怎么对得起做了这么年的兄弟。
“芙儿,东山庄子上的桑葚熟了,爹爹带你们去庄子玩儿好不好?”
“好诶!”
东山庄子夏日最是凉爽,尤其是现在最是炎热的时候。
芙儿和萱儿一下马车就直接去寻上回认识的小伙伴了。
站在大门口就能感受到穿堂的凉风包裹整个人的感觉。
双儿喟叹道,“在这儿连冰都不需要了。”
英国公府的庄子不少,但是夏日里来得最多的还是东山的庄子。
想到这儿,她不由顿了一下,“要是因英国公府其他人公来了……”
孟时岚,“周家人现在忙着,怕是没有什么闲心来庄子上了……”
她转头就看到双儿揶揄的神色。
“别这么看我,我本也不想来,是他自己说不会遇上。”
周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也没有关心。
只是看周从显现在还有心思带芙儿来庄子上玩儿,就应该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儿。
庄头已经采摘了一部分的桑葚。
紫红色的桑葚个个饱满水润。
入口的一瞬间,口舌生津。
在京城这么久,可能就是这口桑葚能让她想念了。
天色渐晚的时候,暑热迅速褪去。
吃过暮食后,周从显和魏寻就不见了踪影。
孟时岚也没有管他们的,带着孩子们洗漱后,躺在庭院的凉台上看星星。
芙儿和萱儿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双儿看了好几次的门口方向。
“魏寻和世子上哪儿去了?”
“他们不会要就把我们丢在这儿的吧!”
芙儿立刻回头,“爹爹说去给阿娘抓小灯笼去了。”
“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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