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知,还是百姓闹起来臣等才知,李大人已派人去镇压,臣等是去宇文大人的营帐中复命。”
“既是发生了瘟疫,百姓不看病,为何要闹?”
“这……”几人面露难色,半响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村民怀疑是皇上送去的那些猎物出了问题。”
赵承璟当即明了,“朕随你们同去!”
战云轩和林谈之都睡在他帐中,他也就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屈尊去了宇文靖宸的营帐,营帐中都是国舅派的臣子,赵承璟的出现显得十分违和。
他也没管那么多,听众人汇报情况。这几日打来的猎物一共送去了两个村庄,现在两个村子都有人感染瘟疫,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倒下了一半的人,村民请来的大夫声称这病是死兽身上带过来的,村民都深信不疑。
赵承璟蹙眉问道,“可有派太医去看过?”
立刻有太医说道,“臣去看过,病人高烧不退,咳嗽不止,皮肤出现黑斑,倒是与鼠疫的症状颇为相似,臣已为其开了药,只是还未见成效。只是若想为这么多村民治病,需要大量药草,恳请皇上、宇文大人尽快派人回京调取药草。”
赵承璟又问,“负责将猎物送到村庄的侍卫可有出现症状?”
“这……还未来得及询问。但是此番瘟疫来势汹汹,恐会波及此处,臣请陛下立即起驾回宫,以保重龙体啊!”
“不可!”赵承璟当即拒绝,“事情还未查个水落石出,若是此时离开,传出去朕岂不成了贪生怕死,置百姓安危于不顾的昏君?”
宇文靖宸这才开口,“皇上,您是天子,您的性命自不能与区区村野农夫相比,臣已通知各部拔寨起营,明日一早启程回宫。”
赵承璟心中一惊,顿时明白此次瘟疫出自何人之手,只怕是宇文靖宸见不过他招揽民心,故而动了手脚,如此快速下令回宫,不仅是不想让他彻查此事,也是坚决不给他自证的机会。
他只是没想到只为了这一点民心,宇文靖宸便会下此毒手,不惜牺牲上千人的性命!
帐外已传来士卒搬运东西的声音,宇文靖宸这是打定主意要逼他回宫了,只是他别以为还能像护国寺那次一样轻易控制自己。
赵承璟抿紧唇,两人四目相对波涛暗涌。
“朕不会走。”赵承璟拂袖离去。
当夜,兵部便将赵承璟的营帐围了起来,与宇文靖宸帐外的御林军泾渭分明,仿佛在向所有臣子昭示着两人即将到来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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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战云轩:谈之,我们两个加起来肯定能喝过陛下!
败露
与岭南相邻的百越是一处无人管辖的地域,很久以前也曾是中原地区的王朝的领域,但早在前朝时便已割让出去。
当时百越曾爆发了一场被载入史册的动乱,甚至一度攻占了岭南地区,后来因为兵少粮寡又退回了老巢。之后百越建立的临时政权也瓦解,便只剩下从各国逃难而来的民众。
如今这里也建起了一个小国,只是大多数百姓都未将其当回事,山贼土匪横行,各方势力组建了一支支自卫军,反倒将百越割据成了一块又一块。
“小兄弟,你也别管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小心,居然单枪匹马闯进我们的山头,就算是初来乍到也总该打听打听,不留下拜山的银子就让你过去,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摆?”
这些山贼的穿着仿似还未开化,一个个光着膀子只裹了块兽皮,后面的小孩更是连双草鞋都没有,赤着脚站在石子地上,几个山贼加在一起,最值钱的应该就是头领手中那柄连刀尖都碎了的弯刀了。
百越多数人生活穷苦,靠种地捕鱼维持生计,好在这边四季温暖,不用额外准备过冬的寒衣。可即便如此,百越却还盛行赌博之风,眼前这些山贼虽衣衫褴褛,却不一定代表作的恶少,他们即便只抢了十文钱,也敢去赌坊输掉二十两。
战云烈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银子可以给你,但你身后那几个孩子我要了。”
山贼看到这么大的银元宝当即露出贪婪的神色,“你想买人?那这点银子可不够,我还要你腰间那把剑。”
战云烈轻笑一声,“你确定?这把剑若是动了,这银子你们可就未必有命花了。”
“你这小子……”
旁边的山贼当即便骂,却被头领拦住了,头领显然是见过世面也吃过亏,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从中原而来?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我姓战。”
山贼顿时一凛,岭南有个战无不胜的战云轩,他们百越国师还有一个关门弟子也姓战,不仅身手了得还使得一手好毒,除此之外还有个癖好——喜欢买孩子。
据说,炼毒的人都需要用孩子来入药,大国师的药材库中专门有一个房间叫药人库。
那头领连忙赔笑,“行行,都给你。”
多个人多张嘴,这些孩子留在山上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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