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个,但有的就不行,长了一身反骨,非要对着干。
不过这样的孩子是少数,池逢星应付得也很好,她有一个秘诀,那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想要在应试里拿到高分就要按固有的套路来,标新立异只会得到失败的结果。
很遗憾。
池逢星也不想这样,可惜现实就是这样。
“你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放下助人情结好啦。”
责任两个字太重了,不管落在哪个年纪或是哪个人身上都很重。
所以其实没必要用责任束缚住自己。
常予深谙这个道理,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一定过得好,坏人也不一定过得很差。
谁有钱,谁有时间,谁就享受优质生活。
她和叶耘在剧场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什么不干不净的都见过。
但两个人只能勉强做到独善其身,比如不会抛弃最后那条底线,不会去逼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自愿原则为上。
常予还挺想邀请池逢星过去试演的,她常常会想如果当初这人没选择美术这条路,踏踏实实在专业领域深耕,那现在说不定也是个好编剧或是导演。
她很优秀,是那种做什么都能做出成就的优秀,尽管本人似乎意识不到这一点。
但她时刻在发光这件事是没办法否认的。
“空了来剧场看剧,排了新的大戏,邀你鉴赏啊。”
ga over
收好游戏设备,常予和池逢星告别,叶耘也同江遇清聊完,几句寒暄过后就离开了。
“这些卡带都是游戏吗?”江遇清弯腰帮她捡起地上零落的几个小方块。
她还没接触过这种游戏,只是见池逢星经常拿出来玩。
“嗯,卡带装好就能玩,你要试试吗?”
这是她第一次对江遇清发出游戏邀请。
以前觉得江遇清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她的爱好也没有和她分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或许江遇清愿意呢。
“我不太会。”江遇清指了指盒子,又问:“你教我的话,可以。”
我愿意融入你的一切,接纳你的习惯和爱好,然后和你一起好好地生活。
你呢。
排上医院的号,江遇清陪着池逢星一起,和伦敦的心理医生聊是一方面,她还需要关于池逢星精神状态的准确评估。
想要拿药的话,也是要来医院。
坐在板凳上等待,江遇清莫名跟着紧张,精神病区比她想象中安静许多,装潢也都是卡通风的,很可爱。
墙上贴着很多引人深思的语录,以及对医生的介绍,还有一块最大的牌子,是各个项目的价位表。
这样的价位表就让很多人望而生畏了。
所以那些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人,真的得到救赎了吗?
坐了整整两个小时,她面前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江遇清紧张地看过去,池逢星和进去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挂在脑袋上的耳机换了位置,神色很柔和,没看出不对。
“怎么样?”
她捏住池逢星的手,小声询问。
“还好啦,就是和医生说说话,另外做了一套题,题量很大。”
池逢星边想边回答,又记起一点:“对了,还玩了几个游戏,感觉像哄小孩儿的。”
应该是刚刚看到的那种沙盘吧,江遇清点点头,转身进屋和医生交谈。
池逢星很识趣地在病区逛起来,没想听两个人谈话。
精神病区。
她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到这个地方来,还是来看病的。
池逢星的潜意识在叫嚣自己没病,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笑了。
对了,生病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病了的。
可是,这种感觉很奇怪。
“您是说,她在边缘状态,可以讲清楚一些吗?”
江遇清捏着那张报告单子,连自己的声音在抖都没发现。
医生调出电脑上的报告,又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之后用笔指着数据:“各方面估值都不正常,现在来看焦虑大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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