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几乎无人见识过玄霜冰气,但他们却都听说过,天魔教玄霜魔君的独门秘技就是玄霜冰气。
“玄霜冰气?那不是天魔教玄霜魔君的独门秘技么?”
“没错,虽然没见过,但都是这么传的。”
“那……倘若这女子施展的真是玄霜冰气,她岂不是和玄霜魔君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或者说,她就是天魔教派来的奸细?”
闻言,承天七杰顿时又来了兴趣。
本来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现在却纷纷抬起头来。
“大哥,难怪这丫头这么邪乎,敢情有可能是天魔教的奸细。”
“哼,看来我们今天非但没有丢了承天七杰的威名,反而立了大功,替天下正道揪出了这个魔道逆贼。”
于是,承天七杰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全部锁定了柳菲儿,全然没有了方才那种灰头土脸的样子。
实际上,青袍老者也不能确定,他也一样没见识过玄霜魔君的玄霜冰气,但他却听山门长者说起过。
所描述的特征和威力,都与方才感觉相差不大。
所以,青袍老者此刻也叫不准,但有一点,此次会盟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天魔教,任谁都不难想象,天魔教应该不会就这么看着正道汇聚,一定会想办法破坏,派人打入渗透自然也是一种办法。
此事,那就大了。
青袍老者即便只是一种疑惑,也不会轻易让此事作罢。
甚至在无双山庄派他来这的时候,就叮嘱过要仔细观察,仔细盘查,严防天魔教的奸细渗入。
柳菲儿显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面对青袍老者这一问,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答,而她越是显得犹豫,就越发使得众人认定了这个事实。
“我,我所修的……”
就在此刻,一只手按在了柳菲儿的肩头。
柳菲儿转首看去,正是莫凡。
莫凡来到柳菲儿的身边,直面那青袍老者:“前辈看错了,我这朋友所修的,的确是一种水系道法,但却并非是前辈所说的什么冰气。”
青袍老者打量了莫凡一番,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又是什么人?”
“一介散修而已。”
“这么说,你和此女是一路的了?”
莫凡也不犹豫,轻轻点头:“没错,我刚才说了,我们是朋友。”
免不了血战一场
“朋友?”
青袍老者怪笑一声:“咯咯。”
“既然你们是一路的,那就好办了。我见此女方才所施展的冰霜之气,与传闻中天魔教十六大魔君之一玄霜魔君所修的玄霜冰气颇有几分相似,此事,恐怕你们要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青袍老者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里顿时有人喊道。
“还解释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怕有一点可疑,也决不能留下他们。”
“没错,可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她方才所用的冰气,就算不是玄霜魔君的玄霜冰气,也一定与之有一定的关联,为了大家的安全,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方才的时候,这些围观者只是纯粹的看客而已,既然是看客,没有自己的立场,越热闹越好,打的越激烈越好。
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
事关正邪两道,他们的立场也就出现了鲜明的变化。
承天七杰一看,今天这个麻烦还真是找对了,误打误撞,很有可能揪出了一个天魔教的奸细。
人心难测,人言可畏。
穿云叟眼珠一转,旋即喊道:“哼哼,我们承天七杰可不会轻易找别人的麻烦。自从你们踏入这个院子,老夫就感觉你们有问题,这才让兄弟们出手,为的就是逼你们露出马脚,现在看来老夫的猜测似乎对了。”
“还是大哥英明……”白面书生顿时恭维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原来如此,大哥你这次可是为天下正道立了一大功,给我们承天七杰争了一口气。”
穿云叟摆了摆手:“无妨无妨,能为天下正道尽一份心力,是我们承天七杰应尽的责任,哎,恨只恨修为低微,没能直接将她拿下。”
一番话,更加带动了众人的思维。
就连那青袍老者都无法确定的事,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给说的,就好像确定了莫凡他们是天魔教奸细的身份。
这就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力量。
莫凡依旧气定神闲,面色不为之所变,柳菲儿却已经气得无法忍受。
“住口,你们,你们这是胡说八道……”
莫凡再次拍了拍柳菲儿的肩头,柳菲儿旋即看向莫凡:“他们,你看他们……嘿,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是些什么人。”
黄树良在一旁无奈的直摇头,嘴里还不停的嘀咕:“哎,完喽,这一下是彻底完喽,想我黄树良,刚刚学成偷偷下了山,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碰上了这么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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