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选、被要求半强制报名的人,被选中后一个个都很高兴。
她一问, 原来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是愿意得不行,连那些没被分派到任务的人,其实他们参加的意愿也非常强,只是单纯不好意思主动,也是担心自己主动报名会被筛选下来,到时候被人笑话,太丢脸。
只好被动地等着、盼着也许会有人推选自己。
要是有人推选自己,就顺势参加,要是没人推选还能说自己不擅长、不喜欢争表现,就乐意在台下看其他同志表演。
姜榕默默记下现在这些同志们这个口是心非的特点,觉得工会的工作也不是那么难以展开。
尤其工会还是负责保障工人们权益的部门,做的大部分是维护工人的好事,不会遇到像之前那样让她良心备受煎熬的事情。
工人们对工会的配合程度,让工会在姜榕心里的调岗优先级,又比宣传科高了一点。
只是在手工艺品厂第一届劳动技能比赛后,有些人对姜榕的位置眼馋却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好在姜榕对这种情况也提前有了心理准备。
她知道只增加这个筹码远远不够,毕竟一年只举行一次,想从中捞点油水还得冒风险。
所以姜榕还需要一个更加重量级的筹码,她以为工厂培养人手为借口,跟厂里,主要是厂长,申请增加几个临时工。
增加临时工跟招聘正式工不一样,不需要跟上级申请指标,是厂里自己出钱。
有了年初时的疯狂赶工,招人艰难的经历,姜榕这个申请很快就得到了厂里通过。
这次临时工并不公开招聘,人选姜榕已经找好了,全都是她认识的人,也勉强可以算是她这边的自己人。
其中一个就是方娇,甭管以前怎么着,现在方娇确实在跟董大河好好过日子。
梅萍来给姜榕照顾孩子的时候,方娇得空也会过来帮忙。
不过那段时间方娇也忙,制衣厂那边放出来不少活,董大河跟方娇结婚后,因为还得给董大河厂里还债,日子过得颇为拮据。
倒不是挣得少,董大河的工资真能全部拿到手的话,养一家子绰绰有余。
其实主要是两个人家底比较薄,过日子的东西很多都缺,梅萍不给他们就得现买。
买东西又要票又要钱,如果自己手上没有想买的东西的票,就得用手上用不到的票或者钱去换需要的票。
可他们俩人只有东大河一个人有正式工作,每个月的工资还得扣一半还之前他跟厂里借的钱。
剩下的一半工资得供两个人日常花销,要不是前段时间方娇也接了制衣厂分发的零工,挣钱补贴家用,他们俩更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上次正式工的机会错过了,这次姜榕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把方娇塞进手工艺品厂的刺绣车间当临时工。
不过这次姜榕经过仲烨然的提醒,提了个要求,那就是以后这个工作岗位,她不许再给她娘家的任何人。
这时候方娇就感觉跟天上突然掉馅儿饼似的,忙不迭就应下了。
手工艺品厂跟别的厂子有点不一样。
有些厂子的临时工说也许说辞退就辞退,但刺绣车间的手艺需要学习的年限比较长,培养不易。
临时工进去之后,只要拼了命地认真努力去学,等学会了手艺,等到以后厂里又遇到上次那种情况,就有极大可能得到转正。
以前手工艺品厂的很多临时工就是这么转正的,除了不认真学手艺,导致手艺不行的人,别的还真是没被辞退过。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再加上方娇又看够了娘家人对自己的狠心,对于姜榕提出的要求,她哪会不同意?
受人恩惠就得受人辖制,这一点方娇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以前她家里给她找的这个工作也差不错,甚至还不如姜榕给找的这个,以前她家里人还要求她把大部分工资上交,只给她留一丁点钱。
而人家表姨现在帮她安排工作,还不要她工资,搞得方娇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方娇甚至觉得姜榕应该收钱,不过既然姜榕没有收,方娇就在没有人要求的情况下,写了保证书。
除了方娇,姜榕往厂里塞的人还有利市巷的几个还没找到工作的年轻人。
其中有一个是对门那个嘴臭老太太的孙子。
这老太太那嘴巴真是又脏又臭,说话也荤素不忌。
她跟荣大娘还不一样。
荣大娘这人遇到事情是真的能屈能伸,虽然有时候她脑回路清奇,但大部分时候,别人跟她没纠葛一般不会跟人起冲突。
而这个老太太,喜欢坐在家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尤其是年轻女孩子,人家没惹着她,她也能鸡蛋里挑骨头,她都要嘀咕人家几句。
姜榕以前觉得这老太太比荣大娘还讨厌。
好在她的孙子孙女从小去上学,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好老师,他俩倒是没学会那老太太的样子,所以姜榕也不至于迁怒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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